都不是……
我的心堵得透不过气来,不由在原地来回的走动着。
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站定后我强笑道:“恭喜表兄能得此绝代佳人相伴。不过,殊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点头静听。
“那宇文留琉再与表兄一见倾心,也毕竟是陵国文王,表兄怎不知避嫌?而且,为何频频与我接触,可是为那诗文?如果真是如此,好象不大妥当吧?”
那狐狸一愣,随即解释道:“殊儿严重了,表兄再不懂事,这事关国体之事,也是不敢乱来的。琉儿曾缠过我数日,我都只字未露,还请殊儿尽管放心!”
我再笑,“连皇上都放心,派你去伺候这文王,我又有甚资格不放心呢?”
他一听这话,不由过来想拉我的手,我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他叹气,再道:“殊儿,别这样!琉儿只是个诗痴罢了,他根本没有什么国国之分,只懂得有好诗的地方,便会赖了不走。殊儿,不需要你说那诗文之事,你、你就当看在我的薄面上,哄哄他玩吧。”
话已至此,我再说无益,只好点头道:“午后,晏殊敬候文王光临!”
说罢,一甩袖,迈步离开了那狐狸。
你的薄面?以前便是凭了你这薄面,让我陷于这朝堂之中不能自拔,现如今,凭这薄面,还需要我为你做多少事呢?一件,两件,还是无限之多?
我也是人,我也会有累的时候,表兄!
黯然伤神……
那宇文留琉还是一袭青衫罩袖,进了我的烟波殿,竟似进了自己的家一般,还是那么高傲的坐定,明儿为他敬茶,他竟连看都不看上一眼。
如此孤僻傲慢之人,只有在皇家,才能得以生存吧?
我暗自摇头。
“殊儿,这梅,画得真是雅致至极,可否送我?”那狐狸站在案前,看着我的白梅图说道。
“这梅画得真是了得,风骨硬朗高洁!字也写得潇洒俊逸,晏国师,真不愧是洛国一宝哦!只这诗么?怎么竟有离世之意?”宇文留琉闻孤狸此言,凑近了就着狐狸的肩膀看——
竟不需要避嫌了么?我挑了挑眉。
那狐狸也望着那诗,皱眉看我,欲言又止。
我笑,“只是一时兴起,胡乱写了、画了,文王殿下切莫当真!”
那佳人竟似没听到我说什么,凝了凤目接着道:“而且,颇显女儿之态了!”
“呵呵,文王殿下说的极是,晏殊受教!”我笑着拱手回曰。
已经答应那狐狸陪你玩,便不会与你争辩!
那宇文留琉“啪“的一声,把那画掷于案上,冷然说道:“好生无趣,国师大家都是如此与人论诗么?”
“为诗词者,本不在说经论道,而在于对人事忠实,对一草一木亦须有忠实之意也,若只以论诗为目的,而舍其忠实,岂非游诗乎?”
见他居然摔我的画,我心底不高兴了,而且平生最烦那些拿诗来品头论足、一争高低的人!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不识礼术,言语间不觉严厉了些。
那文王可能从未受过如此奚落,面色朝红,呆呆的看了我半天,才低下头道:“留琉从允乾处得知,国师乃天外飞仙,智睿人清,且有春风般的性格,便不觉仰慕,因此三番两次的纠缠,今日见了,也不过如此!或者,国师不喜留琉,留琉就此告辞了。”
说罢,青衣一闪,拖了那狐狸便走。
狐狸急忙挡住他,责怪的望了我一眼,道:“殊儿没有此意,他年纪尚小,说话不知轻重,你不要在意就是了!”
我笑,“文王殿下既然喜与人论诗,怎么连晏殊如此几句话,便受不住了?可是别人全听文王殿下一人论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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