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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尘埃外》

身轻渐觉滞沉疴
  今世里,学那前车之鉴,想细水长流,想疏疏淡淡,想依靠自身的力量,把爱情培育得更加美好,即使最后的离别时刻到来,也能洒脱平等地握手告别。可惜到如今,这力量是有了,爱情却没了,甚至,没人给我过这个机会!

    其实,一切都是自以为是!无论前生,还是今世,那爱情,就从来就未曾光顾过我!是自己自作多情的瞎折腾罢了!

    罢了、罢了,真的爱得累了,何苦自己再这么折腾自己,男人么,没爱也一样可以活。而且,一个人,花前月下,吟诗作画,恁个逍遥,不是很好么?

    罢了、罢了,周允乾,从今以后,你,只能是表兄了!

    想及此,拿了枕边的书,朝那玉瓶重重砸去——片刻,梅消玉损,落得干干净净。

    明儿闻声跑进来,见此情景,竟含着泪抽泣起来:“少爷……”

    又吩咐明儿,拿来那画有允乾的诗画,一一丢于床前的火炉中烧了,望着那冒起的青烟,忽然笑了起来——也莫怪那宇文留琉耻笑我有女儿气,怎么就学了那林妹妹,还作起这焚稿断痴情的把戏?我还没到要死的时候呢!

    想于此,倚了床柱,提笔在纸上写道: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寄言小晏殊,何必觅闲愁!

    书罢,把笔往笔洗中一扔,躺于被下手握着那红色暖玉,便猛烈的咳嗽。这玉无论如何是舍不得丢掉的。

    明儿在一旁手忙脚乱地端来茶水止咳。我推开他,边费力地喘边想:千万别是肺痨,不过依这情景看,怎么到有些象前世的孝喘之症呢!真是阴魂不散!

    等东方禹过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他听了明儿的细细禀告,拧了眉问那陶九:“这可如何是好?宫中还有什么绝世好药没有?”

    陶九回,“刘太妃薨时,曾留下过两小瓶白玉凝露,皇后娘娘生小太子时难产,曾喝过一瓶,现在还有一瓶应该也在皇后娘娘手里呢。”

    “去找皇后要来,就说是朕说的。”

    我忙起身拦道:“只不过是伤寒之症,又不会要命,哪就要吃那样的药了,陶总管千万别去!”

    “你起来做什么?还嫌自己身子不好么?”东方禹沉了脸,把我摁到床上。

    陶九匆忙忙走了。

    东方禹拿了我写的那首诗,看着却没有说话。

    “晏殊自来这洛城,便给皇上添了恁多的麻烦,真是惭愧!”我想起他给我擦身、喂药的事来,又不觉脸红,赶紧装出自己平时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到如今还和朕如此客套做什么?”那东方禹握住我的手,低低说道。

    我羞愧交加,缩了几次手,都没成功。

    “允乾和宇文留琉的事,想来殊儿也知道了。以后,打算怎么办?”那人乘胜追击,揽我入怀,又低低问道。

    一提那狐狸,似戳到我的死穴一般,刹那间几乎又喘不过气来,忙掩饰着把头低进他的胸膛,道:“皇上怎会知道?”

    心内恨道:不是已经说好罢手么,怎么一听那人名字,还是如此反应,真个没出息!

    “你那么明显的眉眼,谁又看不出?朕不相信似允乾那般玲珑之人会不懂?”东方禹轻轻摸着我的头,眼里闪动着惑人的波澜,“只是,允乾心中早有文王,这是莫可奈何的事情,唉……只是苦了殊儿!不过,殊儿,你要记得,你还有我!”

    这次,他居然用了“我”字,想着一直以来他待我种种,心中微起波澜。

    忙岔开话题问他:“这、这表兄和文王来往如此亲密,皇上不担心么?”

    那人笑着摇头,“莫说朕坚信这周家两代忠良,对朝庭忠心耿耿!单只这棒打鸳鸯的事,朕便不能做,免得让人笑朕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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