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这奉承的水平,唉,忒差了!”
我笑趴在桌子上,脸却红了!、
“难得你这样,说吧,什么事?”这人,即使喝着茶,那细眯的眼睛都没离开我的身上。
我只得老老实实把王怀远求我的事细说了一遍。
他沉吟片刻后,方才缓缓地说:“放人,不是不可以,可殊儿,该怎么谢我呢?”
我斜眼瞪他,怒道:“为你卖命这许多日子,怎么没见你谢过我?”
他笑,嘴放在我耳边说:“我想谢你呢,可是你自己不愿意!”
我脸又红了,一把推了他,“皇上没皇上的样子,成何体统!”他搂了我的肩大笑。
我离开他怀间,轻声道:“我用《三十六计兵法》换那齐风,总成了吧?”
“《三十六计兵法》?”东方禹眼睛一亮,“兵法,也可成书么?”
我笑他见识浅薄,“你们的迂腐脑袋里,就只有诗文!这天下之大,可成书的学问,何止成千上万!”
他惊喜叫道:“殊儿、殊儿,你真是个宝贝,那齐风,你拿走就是!”
我笑,齐风,齐风,你竟成了这可拿之物!不管你是否值那《三十六计兵法》,为朋友的情谊,总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