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被你吃了,还叫皇上作甚?”他斜了细眸看我。
我更惊,半天才问他:“怎么会这样呢,晏殊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老陶说,这落月潭中有一种千年龟,名为战龟,平日级其少见,属极阴之物,咬人之后,人便、便会寒冷如冰,只有找那极阳之体交、交合,方可解!否则,会冰冻僵直而死!”
“可是、可是,为何是你、你在下面……”我脸一下子红得透亮。
“若朕在上面,你醒来,会饶得了朕么?”他一边故作轻松地说着,一边慢慢回转过身来,但做每一个动作都如身肩重负一般缓慢。
我知道他肯定是疼到极点,赶紧上前扶了他,颤声道:“皇上……你治我的罪吧,都是晏殊之过!”
“好了,只要殊儿没事,朕这算什么!”他反到安慰我。
看着那□的污物,我忙找了手绢,轻轻为他擦拭。起初他还推却,看我实在坚持,才扭过头去随我侍弄。
看着他耳朵后面可疑的红晕,我不由莞尔,这人,是在害羞么?
不能老这么呆在车里,我手忙脚乱替他和自己穿了那已经被我撕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对外面喊道:“陶总管,起驾回宫吧!”
“奴才尊旨!”
我挑了帘子发现,车停的地方是一片树林!天已大黑,只有四处里侍卫们手中的火把与嘶嘶虫鸣,为这寂寞的夜,凭填了几分热闹。
看着那老神在在的陶九,我不由又窘起来——恐怕先前车内情景,他是全知道的。
车又开始摇摇晃晃地往前行进,我把东方禹抱在怀里,轻轻在他耳边说道:“锦月,你的好处,晏殊永远记下了!”
他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