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久了,这脾气也越来越大了么?若殊儿任你如此糟蹋,还不如送了我,到我那飘花馆去作个酒童好呢!”
见他弟弟低头不语,转过头来又开始训我,“想当初,你教那杨博设计我,不是精明着呢吗?怎么着了自己,反到老吃这哑巴亏,一个允乾如此,一个东方锦月也是如此,索性不如回你那中峰寺,出家算了!”
一提允乾,我的泪又止不住了,唰唰的往下流,“清阳哥哥……”
“唉,好了好了,别哭了,这哭得我,心都疼了!”东方清阳看我这样,一下子泄了气,从东方禹手里抢过我来哄,“这么聪明的人,怎么比杨博还闷葫芦呢,把心里话都说清楚,不就没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么?若从前你与那允乾说了,也不会、也不会冒出个宇文留琉不是!”
想了那从前,我心更疼,揪紧了胸口抽噎不止。再望东方禹,那人拧着眉面沉似水,而且每听他哥哥提一次周允乾,那脸便更阴沉几分。
东方清阳见我们二人如此,忙住了口,只是拍着我叹息。
过了好大一会儿,药效才上来。终于缓过那口气来,我强打精神对东方禹说道:“清阳哥哥说的极是!都是我的错,没把这话说明白。你也不要气,我和那周允乾之间清清白白,甚至连个情字都没说过。而且,经过这许多事,我早就断了那念头,以后,我晏殊心里,只有、只有一个东方禹,你、你……可明白?”
说到最后,我已经窘得快扎到东方清阳的怀里去了。
半天,才听到东方禹“嗯”了一声。
“咯咯……”头上传来东方清阳阵阵笑声,“见过谈情说爱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谈情说爱的,今天算长见识了,哈……锦月,看来这次,你是真的呢!”
说罢,把我往东方禹怀里一丢,扭了腰支,飘走了……
倒在那人怀里,我望了他,他望了我,羞窘交加!
他递过热腾腾的水,看着我喝了,半天,才轻声问:“殊儿,忘了从前,让我们从头开始,好么?”
我垂眸点头。
他大喜,嘴唇凑到耳边道:“想吻你了,可以么?”
呃?我愣怔间,那人整个唇已经热热的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