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那宇文留琉轻哼道。周允乾看我一眼,忙斟了酒堵他的嘴。
东方禹私下握住我的手,道:“真是酒鬼,少喝点,这酒不比哥哥的烟脂红,辛辣许多。小心明天又要头疼!”
那宇文留琉又哼,冷笑道:“呃,洛王如此爱惜晏国师,真个让人羡慕。只是人有悲欢离合,到时,岂不是要伤心死么?”
这人忒不会说话,人家生辰,一口一个离别,一口一个死的,好生无趣!我挑眉一笑道:“这可真是让文王殿下操心了!莫要说我们没有分离,即便真有那分离时刻,也不会象某人,这才走几日,便受不得那相思之苦,哭哭泣泣的又回来了!”说罢狠狠瞪了那狐狸几眼。不争气的东西,净引这外鬼来气我们!
那两人脸色同时一白,宇文留琉便要发火,被周允乾犀利的目光制止住了。
这时小太子已经换好衣服,稳稳当当走了过来,坐于我身旁敬酒道:“晏殊,今日多谢你了!”
东方清阳看他可爱的小侄子到了,马上来了精神,伸手掐掐那嫩脸蛋儿,道:“这剑术是晏启教的吧?”
“主意是晏殊出的!”小太子天真的眨眨眼睛,躲开那妖精的妖爪说道。
“顽皮!晏殊是你叫的么?”东方禹口气严厉,却眼睛含笑的训道。
我笑,抱了小太子到腿上说:“叫什么都无所谓的!太子聪明伶俐,一点就透,二哥喜欢的不得了,皇上不如让他练些功夫吧!”
“功夫到也练习过,但我不喜欢。可晏师傅的剑,我喜欢!”小太子边吃着我喂的菜肴,边点头说道。
东方禹点头,“晏启号称长虹剑客,能答应教你是你的运气,你可不能丢父皇的脸哦!”
那小家伙惊喜得点头,不一会儿便被那些小衙内们叫走了。
说笑间,歌舞贯穿着进行,我才发现,这宫里宫外,男男女女,竟、竟穿得都是那宽衣大袖的唐装!那华丽样式,衬得这大殿都五彩缤纷起来!
不由又瞪那妖精,“又发了多少黑心财?”
那妖精不依了,翻着媚眼怨道:“都是锦月啦,这宫中衣服,上上下下,大大小小,只给了我个工钱,算一算,亏死了!”
东方禹呵呵低笑,我也不觉莞尔!
能让这妖精甘心吃亏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他这弟弟了!
这时候,宴席已经进入□!众大臣趁此机会,该联络感情的联络感情,该敬酒的敬酒,该对诗的对诗,该行酒令的行酒令……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饮罢几杯酒后,我不由扶案拧眉。这几日练这鼓,没睡好,再加上这天气微寒,这胸口发紧,便有些承不住了。
“可是累了?”东方禹低声问道。见我点头,便小声和东方清阳交待几声,扶起我向殿外走去。恍惚间,那周狐狸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一直跟在身后,挥都挥不掉!
我不由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