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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东方禹一见这泪,立即象泄了气的皮球,沮丧地把那碗墩于案上。
其他人,见此情景,都悄无声音的退了出去。
后来,还是宫中御医来后,才总算是止住了,而我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
东方禹把我抱到别一干净房间,帮我换了里外衣服。而这个过程中,他始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到底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朕?”东方禹开口说话了,语气却又臭又横!
我的眼睛碰到他的眼睛,眼光微微一颤,便看向了别处。
不是已经不信我了么?不是说我已经和人家夜夜私会,私订终身了么?还理我作甚?
“哪里敢呢!只是意外罢了!”我闭上眼睛,又想睡去,觉得只有睡觉是自己目前最好的选择!虽然觉中常有梦来侵袭,总好过这现实里真刀真枪的对持!扎到身上,很疼的!
“朕、朕做的是有些分了些,你这身子本就不好,刚才、刚才看到那里还红肿着,要不要向御医要些药来?”这人软了语气,伸手拍我。
拿什么脸去管人家策国御医要这药?我不觉苦笑!“我那里就能够死了呢!”这一句没说完,便又喘不上气来。
东方禹沉声说道:“你、你这个样子,如何能挺回洛国?”
要回去了么?竟这么快!可是怕我们这对奸夫淫夫再有什么居心叵测之事?我冷声道:“放心,即使死,我也会死在家里头的!”
想着肥肥的桑娘,不由眼圈红了。
“你、你……”那人气得在这房间里来回走动。
“皇上,策王陛下来了?”门外陶九小声禀告。他话音才落,便听到东方禹咯咯吱吱的咬牙声,我险些又笑回来——有这么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