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
半天,才喃喃问道:“你事隔这么久,才去找我,可是、可是也为我这国师身份?”心却跳得厉害!
那美人一愣,拧眉道:“殊儿竟这么想佩旬么?难道那些夜夜相约,竟还不能让你知我为人么?若非这无奈身份,佩旬怕是早去找你了,又如何能忍到现在?”
说罢,凄惨着脸色,起身欲走!
我忙下床拉住他,“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想你,可是你知道我多想交一位干干净净、纯纯粹粹的朋友么?就怕就怕……”这话,但愿他能懂!
“焉能不知道殊儿心思。你赠我兰鸣琴,你教我高山流水,我便知你心意。只可恨佩旬身不由已,再学不来那俞伯牙、钟子期之间的相濡以沫,陪你去过那日升日落的乡野生活!”
望着这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低语:“难为你了!等你有了儿子,到时候让了这宝坐,咱们再结伴去游山玩水也不迟!”
那美人扑噗一声笑了,若幽兰临风般暗香清漫了整个房间!
“只要你的洛王答应就好!”那美人温温斜了清眸望我道。
我无言以对!
临走前,我执意送他,他不许!只得站在门口依依看那幽兰公子飘飘归去。
望着那紫影清绝,忽然之间,唏嘘不已:肖佩旬呀,今日一别,不知相逢又待何期?但愿,真有那纵马听歌者,相携共海涯的清平世界,等你我去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