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孩子一般清净的心,才让他能敖过这许多年的磨难吧?
这不,刚才的事仿佛发生的很久,哭也哭过了,竟笑也笑的这么方便!
我不由莞尔!同时,心里酸酸的想,怪不得狐狸会喜欢他,单这纯真烂漫的样子,我便是不会的!唉!
“你、你作诗给我听,我便信你!”这佳人肯定是和狐狸混的太久了,眸子里竟闪着狐狸光!
我又翻翻眼睛,引得佳人眸中加深了笑意。
“好吧,好吧,我作我作!”我大汗,边伸手擦着额头,边翻着眼睛想词儿!而那佳人一把打掉我的手道:“脏死了,这不是有手帕么?”说罢,把手帕甩给我。我望着这物归原主的手帕,苦笑不已:可怜的手帕,你的遭遇和那白玉凝露也差不太多,瞧宇文留琉把你绞得,快成腌咸菜干了!
我眼睛一亮道:“有了,你且听我说:雪压竹头低,低下欲沾泥。一轮红日起,依旧与天齐。”
这是摘自方志敏的诗,虽然直白了些,在这情景下,却是极合适的!
宇文留琉听了,低眸良久,才缓缓抬起头来,轻笑道:“谢谢你,晏殊!”
这、这可是第一次听这人叫我晏殊,不觉高兴,咧牙道:“也可以随着表兄,叫我殊儿!”
那人闪了闪眸子,挑眉道:“好的!现在你走吧,我累了!”说罢,一翻身就躺了下去,再不理我!
我呆愣半天,才帮他熄了灯,摸着鼻子,一点点移了出来——这人,简直是卸磨杀驴嘛!
走出老远,不由又一顿足——唉!又把自己给骂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