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精,一开口便撞得我心内一跳,然后又让我哭笑不得!"而且,我以为锦月也喜欢我。我总认为这情感之事,全凭感觉,只要心里知道就好,不必非要说出口来。"
唉,从前,我何曾不是这么认为呢!以至于让东方禹那么不信我,还闹了一场乌龙戏!如今想想,是自己太幼稚,认为什么都是无声也胜有声,却忘了人心隔肚,不吐难知的!
"那时,虽然锦月经常欺负我,但我知道他待我是极好的!因为,他允许自己欺负,却不许其他人碰我丝毫!"说到这儿,妖精似想到了什么可笑之事,红唇弯了起来。我恼,用手指揪他衣角使劲摇晃,他才接着道:"于是,我便认为,锦月对我是情有独衷的。后来,觉得锦月强我许多,我又无心皇位,便求得父皇,把这太子之位,让与了锦月!"
东方禹叹道:"其实,我们兄弟四人之中,父皇最爱的便是哥哥,说哥哥最象母亲!"
"后来呢?"我急道。
妖精点着我轻笑,"你那小猪肝,我还不清楚么?生怕别人抢了你的锦月!放心吧,这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了!"
我不由涨红了脸,袖子里的手,暗暗掐住东方禹的大腿根不放。那人浓眉皱了几皱,终是没有哼声!
"在我十九岁那年,父皇派我与国师一起,出使策国,这一去,便是半年。可是、可是,星盼月盼,等盼到我回国后,才知道,锦月已经娶了种淼的孙女儿为妻!这事情对于我来讲,莫若惊天霹雳!我以为、我以为,除了我,他是再不会要别人的!"
这妖精,爱得太超然!东方禹为一国太子,如何能不娶妻生子?
东方禹接过话来,苦笑道:"我记得那天夜里,哥哥是提了剑来找我的,幸亏皇后已经睡下,否则,那情景是再难收拾了!"
妖精瞪他,"不就是刺你一剑么?我爱你许多年,这一剑都是少的!"
我恍然明白,怪不得东方禹胸侧有一伤痕,竟是、竟是这妖精刺的,真真是冤孽呀!他怎么就下得了手?我不自觉的伸手去抚东方禹的胸口,却被妖精一巴掌打掉,"心痛了?你可知,当初我的心有多痛么?"
见他那虎视眈眈地杏眼圆翻,我再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摸了鼻子与东方禹互望苦笑。
"锦月如何向我解释,我都是不听的,自那天起,我便再不理他!天天借酒消愁,父皇也对我失望至极,幸亏、幸亏有杨博天天陪我!这一陪,竟是、竟是十年呢!"这妖精,又想起了他的杨博,如一朵盛开的红牡丹,笑得又凄楚又幸福--如此美人,真真是让那闷葫芦杨博捡了一个大便宜!不过,这杨博到是耐性十足,竟真让他守得个云开见月明!唉,这样的人若不幸福,谁还会幸福呢?若、若那狐狸有他一分的耐性,也不会弄得这你怨我怨的乱七八糟局面!
想及此,不由暗叹!
半天,我开口笑道:"清阳哥哥应该谢我的,不是我,再过十年,你也是不会把个杨博放在眼里的!"
那妖精又瞪我,"啐!若不是我放手,就是十个锦月,也不会到你手里!"
东方禹苦着脸道:"把我说的,象个物件似的,唉!"
妖精扑噗一声笑了,掐着他弟弟的脸道:"你也是个闷葫芦,早说与我听,我也不会恨你这么多年!"
东方禹面向我解释道:‘哥哥一直以为我是垂涎他的东宫,才对他好的!却不知道,我们为一母所生,母亲又早去,父皇对我又颇为冷淡,我只他这一个亲人,自然是对他倍是亲近!"
以前曾听周狐狸提过,东方清阳的母亲是因生锦月时,难产而亡。后来兄弟俩是被那手持白玉凝露的刘太妃带大的。
想来,老皇帝便是因此不喜欢东方禹吧?自古皇家多磨难,东方禹虽然生来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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