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息,生在这个年代,真真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
"此言差矣!殊儿的胸滔伟略,也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就象那梯田、水车,是我们穷之一生也想不出的!可是,殊儿时时提防朕,不愿意完全敞开心扉!"这么大的皇上,语气间竟显出寞落几许,仔细听了,还带着稍许委曲。
我不由心内大乐,把脸埋入腿间呵呵笑了起来。那人老脸一红,咬牙掐着我脸颊,嗔道:"说正经事呢!"
我赶紧坐好,正色道:"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知道,三国都是向无争霸天下逐鹿中原之心。子民安居乐业,各国主勤恳治国,这样已经很好。别说我无那能耐,即使有,插足太多这治国之事,定会激发你更多的野心,到时,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便真是我晏殊之过了!所以,只希望你能够心生悲悯,不再抱杀戳之欲,咱们这么朝暮相守,吟吟诗作作画,不是很好么?"
东方禹沉吟半天,才悠悠叹道:"朕又何尝不想与殊儿朝夕相处,过那神仙生活?可是,这时局却若平海之水,波涛暗涌!且不说火烧藏书楼之事还未了,就是劫你的策王,你又怎知他不是故意为之?还有长公主赛诗的目的,也是为了得到殊儿吧!其实,说到底,全都是这野心二字闹的!"
我被他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我相信幽兰公子断不会此等事情,否则,他大可让我蒙在鼓里,继续去怀疑陵国!可是他那刁钻古怪的姐姐,就不好说了!而陵国方面,单只看陵王对自己哥哥的行为,便知道他不是甚好人!
可这争来争去,何时了呀?我不由头疼起来,看来,这国家大事,还真是不我这教书匠能管得了的,只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我便难以想象!
不由望着正细心给我挑点心的东方禹笑道:"这国家大事确实不是我能琢磨的,只听你说,便烦了,以后,只听你吩咐就是,我再不左右你了!"
忙着往我嘴里塞点心的那人眼睛一亮,停了手里的活,挑眉道:"可是真心愿帮朕?"
我点头!"啐,哪来假心?不是早在帮你么!"
"事事依朕?"
"何曾忤逆过皇上?那可是欺君之罪呢!"
听了此言,那人的脚再不安生,勾着我的小腿蹭来蹭去,"这才乖呢!"
望着他嘴角慢慢升起的邪笑,我再想逃,已经是来不及了!
于是,乌山云雨过,天地一家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