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风败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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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于风波中心,负着手闲闲听了,不由得意洋洋--你看我们洛国人,多么斯文,再不会那么高声粗语的,讲的可都是道理。
可是风波之中的别一主角,神色间就差了好多。肖佩妤再个伶俐聪明,毕竟是介女子,平日又是被人呵护惯了的,那里听过如此污言浊语,渐渐双目盈盈含水,素纱无风摆柳,颤抖不已。
任翼欺身过去欲扶佳人,却被肖佩妤扭身避开。于是,空着两手咬牙瞪我。
"唉,殊儿,你到底想干什么?"望了望站于一旁瞧热闹的陵国笑面虎宇文留璃,再看看自己的亲姐姐如此模样,肖佩旬终于无可奈何的开了口。
只见这策王秀眉颦皱、清眸含怒,面色甚是不好。我侧头看了看他,咧嘴笑了,道:"当殊儿胡闹,你别介意。"
见那策王沉面不接话题,赶紧赔笑说道:"殊儿也无它意,只要长公主撤了那婚诺,再不为难我的侍卫便可。"
肖佩旬叹了口气,答道:"所谓婚事之说,原本是说笑。而你侍卫之事,家姐有错在先,也不会再行追究什么。"
"佩旬。"长公主娇娇怯怯、不甘不愿地叫道。
"只是,殊儿有些过了。"肖佩旬说罢转回身去,心疼的拍拍长公主的手,低声安慰,竟再不看我一眼。
我心内一跳,心道:坏了,肖佩旬生气了。不由有些悔悟:长公主再设计戏弄我们,毕竟是一介女子,又是寡妇,我何苦在众目睽睽之下戏弄她。虽然目的达到,却又惹怒好朋友,可谓得不偿失。
想于此,摸着鼻子走过去,当着众人,对姐弟深深施一礼道:"晏殊适才言语欠妥,请策王陛下、长公主见谅。"
长公主靠于肖佩旬怀中,冷冷哼了一声。
"佩旬,念在殊儿年轻,饶过殊儿吧。"见长公主不买帐,我又转向肖佩旬。一声佩旬叫得那美人策王浑身一震。半天,才转过玉面,用清亮的眸子扫过众人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谁再提起,定不饶恕。"
策国诸人弓身称是。
我也负手望向自己这边的人,说道:"策王陛下之言,可曾听到?"
洛国诸人也弓身称是。
然后我与肖佩旬同时把目光递向宇文留璃。
再无热闹可看的宇文留璃,讪笑了两声,一收嘴脸,回头道:"可都记住了?"
见那些大臣们点头,肖佩旬沉着一张玉面,护着他姐姐,走出大殿。。。。。。
青竹公子宇文留琉带着冷风掠过我身旁时,偷偷掐住我胳膊上的肉,冷笑道:"忒恶劣了,打一巴掌又给一蜜枣,若我,定不饶你。"
我摸鼻苦笑,自这件事上,终于悟得一个道理--好男确实不能与女斗,尤其是不能与美丽女人斗,否则,定会没好下场。即使受害者是男人。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