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学我低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拍拍手,心满意足的笑了。女人嘛,尤其是美丽女人,都是爱俏的。
"别高兴太早,你那侍卫,可是被姐姐盯上了。"他唇角微微忍着笑,望了一眼我身后的齐风,"你的人,都这么奇特么。"
我摇头,指一指站在另一边的二哥,道:"我二哥,就很正常。"
"竟是你二哥?以前有过一面之识,江湖上的长虹剑客嘛。"肖佩旬仔细打量了一下二哥,朝他点头示意。
二哥朝他咧嘴一笑,道:"谁会想到江湖来去如风的紫影,竟是策王陛下。"
肖佩旬清眸一暗,淡淡道:"情非得已。"
这话听得耳熟。我望了一眼旁边的周允乾,那狐狸正与白胡子老头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正在这时,一行大师在弟子的簇拥下,进了大殿。
大家不由以他为中心,全都围笼过去。一时之间,大殿内全无声息,只有偶然的咳嗽和脚步挪动声,传出一二。
"阿弥陀佛,让众位施主久等了。"玉佛双手合十,清眸微转,再说道:"第一天比试结果已经得出,但听贫僧讲评。"
众人弓身屏气。
我到不是如何紧张,毕竟才是第一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而且,我总相信,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诗之境阔,词之言长,词者,能言诗之所不能言,诗者,能阔词之所不能阔。"听得玉佛此言,我不自觉连连点头,诗词之境界,全被他一语中的了,这玉佛,还真是了得,可与前世里盛传的那位诗僧贯休媲美。
"昨日所有诗文中,策王陛下之忍见当年携手处,离愁滴滴碧阶苔,和周施主的别处云天几岁望,林花着眼益神伤。尽展有我之境,可算上乘。而文王殿下和任施主的此刻遍天涯,谁共天边月以及无情恐是流云意,说道秋风梦也无,尽展无我之境,拨头筹。"
嗯,这立章三公子,毕竟不是图有虚名,各自文才卓绝,自第一天便占尽风光,也算其所了。而那诗圣也不可等闲视之。。。。。。
我闲闲的捋着莫须有的胡子,如是想着。
"殊儿呀,怎么不见你的名字?"白胡子老头凑过来,低低问道。
我也低低回他,"老丞相别急,以后还长着呢。总不能次次占先机不是。"
老头儿想想在理,一张老脸才算舒展开,"有周侍郎,也不错。"
"阿弥陀佛,下面不行公布落出名单,请各位施主仔细听了。"玉佛自佛袍中拿出一张白纸,念道:"陵国李一之作,平板清浅,落出。策国吴自凡之作,直白粗糙,偏离诗眼,落出。阿弥陀佛,愿各位施主戒骄戒躁,好自为之吧。"
说罢,似精神不济,苍白着一张无瑕玉面,垂目喘息。。。。。。片刻,才叫弟子推着,往殿外行去。
我随手抓了一名僧人问道:"不行大师可是身体有恙?"
那僧人揖首答道:"主持历来身体欠佳,昨日评诗评的很晚,更加重了些。"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