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老可爱,我不由咧嘴笑了。
接下来的赛事,也快接近尾声,关键时刻我自不敢再这么贪玩、麻痹大意。拿几千年中华民族精华堑底,场场精雕、细琢磨,拿出那小令若惊鸿过水,长调如夜风曼转,排律百转回肠,七绝蛟龙点晴。。。。。。几回下来,清荷露角,笔花逢春,风头一日更胜一日,就连诗圣任肖祯也只能排在后面。
洛国这边自是皆大欢喜,白胡子老头儿镇日笑得菊花一朵。。。。。。
而素时菊花大脸的宇文留璃,望向我的眼睛,邪笑间渐渐有些老虎的凶狠,阴森森的样子让人看了不舒服。我不动声色,私下里,叮嘱二哥和齐风敬惕一些。
而策国方面,任肖祯依旧不紧不慢,肖佩旬温温目光中却偶然泄露出些些凝重和忧虑。。。。。。
这是莫可奈何的事情,大家为不同政见者,各为其主,各行其事,总归一句:情非得已。
这日,正在房内与白胡子老头儿、徐纪道他们们讨论诗稿,二哥隔着窗子招手。我打声招呼,出了房门问他何事。
二哥敦厚的脸甚是古怪,扭曲半天,才挑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齐风与人打起来了。"
"谁?"我大惊,我家齐风可是老实人,谁这么大胆欺负我的人?
"任翼。"二哥忽然颤抖着身子笑了起来,低声道:"那个古灵精怪的长公主就坐在一旁喝茶。"
我也忍不住笑了,自那日齐风被她泼了一身茶水,这美人动不动就会在齐风面前挑衅一番,而齐风同志把好男不与女斗的政策坚决贯彻到底,随她闹,随她吵,随她欺负,就是不理她。
我与肖佩旬都看出些端呢,却哭笑不得--谁会想到金枝玉叶的第一美人,会对一个丑人青睐有佳、动了凡心呢。
肖佩旬对我讲,只要姐姐高兴,随她玩吧。
于是,我乐得个坐台看大戏。
平日里无事,便时不时差齐风过去一趟,送些胭脂水粉、绫罗锦缎,或如小玉佩这样的小饰物。
每次齐风都老大不愿意,一提长公主,便会摆张臭脸给我们瞧,这次更绝,竟与人打起来了。
与二哥边说边笑那边赶,等我们到时,战斗已经进入到最后阶段了--齐风把人家护国候的腰带给挑了。
而那长公主一袭青莲衣裙,外罩雪白小裘皮,手拿铜色小暖炉,被宫女太监伺候着边喝茶边看戏,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只见那任翼满脸通红,用剑指着齐风叫道:"这场不算,重来。"
我不由满脸黑线--不带这样的,明摆着耍赖皮嘛。欺负我家齐风老实呀。
见我们来了,齐风赶紧奔了过来,"国师。"
我朝他点点头,向长公主深施一礼,"晏殊拜见长公主、护国候。"
长公主自那日起,便对我爱搭不理的,风清云淡地一抬玉手,惰惰道:"给晏国师看坐。"
"长公主,我。。。。。。"任翼垂头丧气地走过来喃喃望着美人,眼睛发痴。
"难为你了。下去休息吧。"任翼也真可怜,卖力了这么半天,只得佳人这一句话,便被打发了。
任翼见我在场,也不好再说什么,跺跺脚,拎着剑不情不愿的走了。
"齐风,好大的胆子,本国师不过让你送些东西给长公主,怎么就敢与护国候打架。若伤到人如何是好,若吓到长公主又如何是好?"我眼角瞥着那美人,开始假心假意的高声喝斥齐风。
齐风站如松,挺如钟,面无表情地任我数落。
"回去定重重的罚。打板子、关水牢、不许吃饭、不许。。。。。。"
但见那长公主,我每说一样,手中小暖炉便颤一下,最后终是忍不住了,柳腰一舒便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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