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众人被他此番话,说的精神一振--死在一起,何尝不是一件幸福之事。
宇文留璃忽然抽出一把长鞭,啪得一声,如长蛇吐洞,吐着信子直朝他哥哥卷去。厉声呵道:"哥哥,既然是死,你也是我的。"
我大惊,一个转身把宇文留琉护在后面,而背上,立即传来火辣辣的巨痛。。。。。。
"殊儿--"
"晏殊--"
周允乾自腰间拨出龙形软剑,宛如银龙出洞,卷着寒风,斩向那柄长鞭。怒笑道:"欺负文弱书生算什么好汉,还是让允乾陪陵王陛下玩玩吧。"
吧字未落,利剑当胸刺去。
手握长鞭的笑面虎见情不妙,手中鞭如狂风暴雨一般,刷刷刷一阵急挡。周允乾左飘右闪,白衣翻袂,却始终未沾到丁点。笑面虎阵阵冷笑,手中鞭一顿,突然撮唇发出一声高亢尖啸。
眨眼之间,四面八方的金盔铁甲若铜墙铁壁,将周允乾团团围在中间。
我心内大急,却被徐纪道摁住,无法动作。
所幸,肖佩旬和一直未说话的诗圣任肖祯一见情况危机,长襟飞袂,一前一后跃进阵中,加入战团,登时在大殿中间打成一片,光影来去,衣袂翻卷,再分不清谁是谁。。。。。。
徐纪道自我怀里拿出白玉凝露,滴于我背部,皱眉道:"这鞭上竟有倒刺。"
旁边的宇文留琉冷面苍白、清目含水。。。。。。
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场中,咧嘴笑道:"男子汉不许哭。"
"嗯。"他青袖一闪,立即恢复容颜。
忍着火辣辣的疼痛站起身来,左右望望,终于被我找到一根手腕粗细的仙鹤金铜烛台。我上前握住它,扛起来就往场内奔去。。。。。。
"国师大人,你、你这是做甚?"徐纪道手急眼快,一把拉住我,瞠目问道。
"打架。"我理直气壮的回他。
徐纪道哭笑不得,把烛台往旁边一推,道:"一介书生,哪有本事打架。"
我不服气道:"我会太极拳。"
宇文留琉苦笑:"晏殊,你还是安份些吧。"
我甚是气馁,流转眸子,笑道:"给你们唱首歌,以震气势如何?"徐纪道面部抽动抽动,没有作声。宇文留琉低声道:"晏殊唱的,定是最好的。"
我站在书案后面,以案作鼓,一板一板敲打着唱道: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抹,我独爱爱你那一种,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我心中你最忠,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换我毫情天纵,我心中你最忠
我的泪向天冲,来世也当称雄,归去斜阳正浓--
在红尘中情意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执子之手是一种境界,相濡以沫是一种境界,生死相随也是一种境界,谁能肯定地说哪种最高呢,只有经历过生生死死,患难与共,才得真理。便如眼前的宇文留琉、周允乾、肖佩旬。。。。。。甚至于跳出尘世外,不在五行中的玉佛,都能笑对生死,面不改色,没有谁背信而去,没有谁顾己失彼,这便是情意。
敲打声中,偶有一声"阿弥陀佛"清风点缀,为这气势如虹的离别之歌,抹上几许祥和、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