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尘埃外》
第95章 梦醒时分皆了了玉佛望他,淡笑道:"事以至此,策王陛下不必多言。"
肖佩旬还要说话,玉佛抬手制止他,低眸道:"经此一乱,只策国严于律己,理应当奖。但是,若策王当日,站在朋友立场有一言点拨,晏殊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
肖佩旬面白如纸,直愣愣站在那里若幽兰临风,摇摇而颤。。。。。。
望得如此情景,心中抽搐如刀扎。其实怪他不得,他是皇上,一切皆以国家利益为重,朋友么,只是休闲娱乐之物也。往事历历在目,把盏欢歌,临风对影,过眼云烟。
调整神魂,我望向老妖精东方清阳,忽然邪笑道:"清阳哥哥你过来。"
那老妖精心怀愧愧,一步一摇的蹭了过来,"小猪儿。。。。。。我、我。。。。。。"
"让你建的钱庄如何了?"
我再邪笑,笑得那老妖精毛了妖爪,"那个,那个,全好了。依你之言,就叫日升堂。"
"我要三成。"我狮子大开口。坐于一旁的玉佛微微拧眉,我暗撇他--和尚,就不许贪财么。
老妖精眼睛一红,点头道:"清阳哥哥本来就不是铁公鸡,以前所有生意,都有你一份。"
我笑,搂住他细腰,低声道:"知道你用心良苦,皆为这不成器的弟弟,我不怪你。"
他目中泪光闪闪,轻轻点了点头。
随玉佛与众僧往外走去。
东方禹急急上前,一把拉住我,双目赤红道:"你是何意,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朕?"
"自是惩罚晏殊自己。罚自己有眼无珠、遇人不淑,罚自己自作多情、轻易信人,罚自己妄自尊大、愚蠢无知。。。。。。得如今下场,都是晏殊自己纠由自取。。。。。。愿不得别人!"
那人眼睛痛苦闭上,低低叫道:"殊儿。。。。。。"
痴痴望他,泪忽然再受不住约束,一串串滑落下来,"我们相识一场,我只问你一句。"
他双手紧扣我肩,稍稍又一用力,道:"说!"
"朝夕相处间,对我可有一分是真?"问出此话,我再无力望他,埋下头去。
片刻无声,半天,才缓缓道:"晏殊之才,朕爱之。晏殊之情,朕、朕更爱之。昨日虽去,事虽有欺,但、但真情不假。。。。。。"
"为何还要如此对我?"我瞠起红通通双目瞪他。
他傲然挺立,眯目沉声道:"相处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我?家事再大,如何能大得过国事!"
是呀,他连自己的皇后都能牺牲掉,更何况是我!即使到如今,我欲替他顶罪,他也只是打算拿三年赋税来换我,而非、而非是自己。说到底,天大、地大、情大,都大不过一个皇帝宝座。。。。。。
再无话可说,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望向他的眼睛,不由含笑道:"锦月,晏殊确实爱过你。无论真假,多谢你这几年的百般呵护。。。。。。自此以后,爱恨相抵、两不相干。。。。。。"
说罢,堑起脚尖,在他凉凉薄唇上落下最后一吻。
那人面色如纸,紧紧抱住我,"晏殊。。。。。。"却欲说还休。。。。。。
一指指掰开他的手指,我走到玉佛面前,笑道:"大师可是满意了?"
不行大师低叹,合十道:"自古多情空遗恨,等闲抛去便超然。"然后亲自上前,伸出玉白的手,牵住我道:"师叔,随不行回去吧。"
"殊儿。。。。。。"
"回来。。。。。。"
"晏殊。。。。。。"
三王纵身过来抢人,十八罗汉如银汉横阵,一字划开,挡住去路。。。。。。
一场纷乱如戏,我方唱罢你登场,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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