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半拉人,否则不是早被你拉来当了和尚。。。。。。"
破和尚咂咂没牙的嘴,摇头道:"这年月,佛性悟性具高者少呀!不行那孩子不错,只是。。。。。。唉!"
一提到淡雅不凡的不行,不由默然。。。。。。
"禀主持,陵王有书信至。"了凡弓身递过来一封书信。
望着绢秀盈润小楷,我不由轻笑。这个皇上的,当来当去,还是脱离不开文人的本质。于些些琐事之中,还夹带着一首小诗:
檐间蛛网任风吹,零落西东不自持。
刘郎如今无觅处,远游底事尚留丝?
一直放心不下这青竹公子,性情喜怒无常,确实不算皇帝的胚子。年中时,曾派人送过去一本《资治通鉴》和一套"两税法"方案。期望能在治国上,帮他一些。谁想到,宇文留琉这痴人,不仅对诗文痴,当了皇帝,对政事也痴,且悟性极好。到把个税制改革搞得如火如荼,颇受陵王百姓拥护。新皇上任的头把火,也算烧得漂亮。。。。。。
可是,凡事都有两面性,这人缠功十足,自此后便生生缠住不放。大事小事芝麻事,没有不让我操心的。若非上不了悠然山,怕是早上来掳人了。就这样,还是隔三隔五,会来信讨教,当然,其中加杂的诗文,是必不可少的。
读罢,拿出一纸薄宣,提笔写道:
漠漠轻寒连续风,湖头细雨润桃红。
年前今日曾经语,多少春情溢水中。
时光如梭,历历往事还似昨天,可人却已在天涯之外,唉,时不待我呀。。。。。。不由一声轻叹。
一眼瞥到至于竹案上的酒坛和点头,想了想,又拿出两本书。一本送给老妖精的《天工开物》,一本送给肖佩旬的《古文观止》。全都封好,打发了凡派人分别送出去--
没想到这些人还记得我这和尚,这酒和点心,稍稍暖了我凄冷如死的心肺。。。。。。
"没见过你这么当和尚的,到比皇帝还忙。"破和尚满嘴的点心,开始来回转着圈儿琢磨我那坛酒。我一把抱入怀里,道:"胭脂红。想喝么?想喝就要给我改名字。"
破和尚挠挠头,砸砸嘴道:"你这法号已是编制在册,改不成了。"
我叹气--这人要是不顺,连个名字都跟着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