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又低洼,阴暗潮湿,孩子还小,千万不能坐下病。
张春花在家娇生惯养,举凡针织女红都马马虎虎,封被子的时候也没缝仔细,一扯就开线,还得张红卫再返工。
想着上林这几次给她小婶儿的软钉子,张红卫闷笑,同时又纳闷,她跟秋建国都不是口齿伶俐的人,上林随谁呢?这鬼心眼一包包的!
“我告诉你啊,说不行就不行,你要是敢不听话,可别怪我到时候揍你!”
上林很郁闷,好容易找了条财路,怎么就给断了呢!
下林还在一旁做鬼脸,呲牙咧嘴的学话说:“揍你,揍你!”
吃他姐狠狠一瞪,张手欲打,吓得连忙跳开,告状说:“妈,妈,我姐要揍我呢!”
张红卫边穿针引线边笑:“活该,使劲揍也不多!”
下林不依,赖到母亲腿边蹭来蹭去,张红卫爱怜的摸摸他毛刺刺的脑袋,说:“头发太长了,也该剃一剃,还有你姐,唉,上林,你头发什么时候剪短了?”
她稀奇的看着女儿明显剪短的头发,原本垂到肩膀的小辫儿,现在只剩下一点小尾巴,整齐的拢起来扎在脑后,一动一撅,好像……脱毛的鸡尾……
上林摸摸自己的小尾巴,嘿嘿笑:“我嫌热,就给剪了。”
其实,她是嫌自己的头发又枯又黄没有光泽,还不如剪掉让它重新生长,若不是担心张红卫骂人,她多有想法剃成毛刺儿,哎,说到毛刺,这年头有毛刺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