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淡淡的:“又不是咱俩打架。”
下林摸摸后脑勺,没错,不是咱俩打架。
“可是我们打了别人。”他姐就气这个。
李长生比他还纳闷:“他们先动了手,而且他们曾经把你揍成猪头,我为什么不能动手?”
下林呆了呆,对啊,别人先打了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还手?无奈:“可是我姐不喜欢。”
李长生更加困惑:“她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要道歉?”
下林又呆了呆,对啊,李长生不是自己,不在乎他姐是否生气。但是——
“你个白眼狼!”小小的心灵愤怒了,我姐对你这么好,管你吃管你穿,面面俱到的照顾你,你凭什么说不关你的事?
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就是!
愤怒的转身离开,回到屋里小心掀起帘子,被子里头他姐连动都没动一下。
瘪瘪嘴,拿出宣纸练字,我写一百张,我写一千张!
秋建国下了班,正打算直接去厂里,厂门口看到一小人儿,低着头,映着西下的夕阳,无限悲凉。
“下林,你怎么来了?你姐呢?”
秋下林抬头看到老爹,瘪瘪嘴,哇的一声大哭:“我姐,我姐她不起床!”
上林病了,烧的迷迷糊糊,被子裹着直冒冷汗,从心里凉透到外面。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但她做了很多梦,梦很真实。
梦里,秋下林又被打的血肉模糊抬了回来,妈妈急得直哭,爸只会叹气,他一清醒却拔了吊针,嚷嚷着要灭别人全家砍手断脚。
好几人都按不住他,让他挣到门口,警车呜呜的开过来,车上跳下两个实枪荷弹的警察,黑着脸把他硬拉上车,说:“秋后处斩,准备棺材吧!”
妈当场就瘫在了地上,她扶着妈,连眼泪都流不出。
“上林,上林!”是爸的声音。
“上林,上林!”是妈的声音。
“姐姐,姐姐。”带着哭腔,是幼年秋下林的声音。
没死?没死?
松了一口,意识陷入黑暗中。
第二十八天,幽幽的叹气,放下手里的毛笔,望着日历发呆。
过了半天,扭头问:“哥,你就不着急?”
李长生目不斜视:“着急有用吗?”
着急还不如握好手里这支见鬼的笔!
“我姐都二十八天不和咱俩说话了,你不着急?”
“她忙她的事,没空说话。”
我忙的我字,也没空说话。
话说回来,秋上林天天早出晚归,忙着摩卡猫猫的什么童装,对自己和下林正眼不瞧,无论下林如何赔笑脸说好话都不管不问。家里的气氛诡异到极点,张红卫又忙着扩生产,认为儿女之间闹点小矛盾再正常也不过。她小时候,底下那群弟弟妹妹哪天不打的天翻地覆?
李长生微微弯起嘴角,呵,别扭的娃子,为丁点小事别扭到今天,至于嘛。
还有秋下林,傻孩子,给他姐箍的太紧,脑子都箍傻了。你以为每天乖乖练字不出门就能让她消气?
至于我为什么每天练字……….我想练字,我觉得练字特有范!
摩卡猫猫童装面市从年前就开始计划,本来打算等到今年暑假,趁着开学前的购买热潮推出,但年前很多人都托关系到处求买童装,张红卫送年礼,问上林从南方带回十多套,就这还得罪了不少人。
单看本省已如此狂热,更不用提南方各省。
虽然文具都产自南方工厂,但她原本还没进军南方的计划。原想着稳打稳扎,先把本地的市场稳固住,再慢慢图取北方市场,至于南方么,她放在最后。南方市场大,但不好进,专门为摩卡猫猫写的小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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