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一笑,任凭丈夫去了,只模糊的想,不该轻易被丈夫说服,我就这么一个亲侄子,读书不成做事不成,公司待遇好,还得想法去说说,哪怕还在店里干呢,也慢慢有个熬头……
上林全然不知秋家的是是非非,也不知她和华千山商量出来的考核制度在公司内部引起的千层浪。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摩卡猫猫不养闲人。
她在筹划大事,很大的事情,足以让她忽略自己已经五年级,到了考初中年纪的大事。
秋下林只觉得姐姐最近异常忙碌。她平时也忙,却不像最近,就连爸妈都经常回家,三个人憋在书房一聊就是半天,这总令他疑心,是否三人又要联手收拾自己。
别以为他不知道上次被收拾,就是他们三个商量的结果!
虽然得承认姐姐为他好,但一干就两年,啥苦活累活都得干,拿他当畜生使唤,任谁也想反抗不是……他承认,学了很多东西,长了很多见识,那也不……
耳朵贴在书房门,聚精会神的偷听。
听了半天,只知道里面在说话,有争吵,但具体说的啥,为啥吵,通通听不清。
恨恨的一脚踢在门上——还有零点零三厘米的时候,顿住了。
愤恨的收回,坐在客厅拿着遥控不停换台。
红星印刷厂前年集资建房,去年他们就搬了新家,家里在镇上还有两套大房子,但姐姐不喜欢去住。厂里建的房子格局不太好,一气买了相邻的两套三室一厅,找了城里的装修公司重新换格局,重新装修,人人都说他家和别人不一样,简直就不像同一栋楼房。
原来的两间卧室打通改了书房,每每三个人各据一案做作业。下林初还欣喜,偷偷和长生说再不担心姐姐抓着,当时长生不置可否,他还觉得长生高看了姐姐,后来无数次实践,用血淋淋的事实证明,秋上林那就是火眼金睛呀!
无论他包着语文书皮看武侠还是偷偷在作业本上画小人,秋上林比老师还懂得其中关窍,一抓一个准。
下林待要不服气,看看书架上一排‘幼儿心理学’、‘学生心理学’、‘叛逆心理学’,还说啥?乖乖听话呗。
把电视台换了个遍,心浮气躁,长生又不在,也没个人商量。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份报纸,愣了。
《上海证券报》?
姐买股票的事儿他是知道的,但从来也没见她研究过呀。
疑惑的翻开,有条消息被人用红笔粗粗的画了一道线:‘六月五日股票认购证第二次摇号’。
股票认购证?挠挠脑袋,好像听说过这个东西,似乎年前姐买过吧……又或者她和爸妈商量着家里也买……
此时的书房,没人有闲心商量怎么收拾秋下林,而是围绕上林去不去上海这个议题,争执不下。
如下林所知,从股票发行日起,上林一直紧跟,当时手头的流动资金有限,购买的数量都不多,但也实现了一日成富翁的理想。如今她手头的资金说出去怕要吓张红卫一大跳。
1992年1月10号在上海首次发行股票认购证,她毫不犹豫的拿出十万块托华哥购买了三千三百多张。饶是华哥见多识广,也难免吓了一跳,并劝她不必如此大手笔。
奈何上林坚持,只能托了关系,分几次买齐。
当时股票认购证刚刚发行,每套三十块钱,并不是个小数目,报纸上又宣传说凭认购证参加摇号中签,中签才能购买股票,而且不是百分百的中签率,就算没中签也不会退还本金,便有许多人犹豫不决,又想着政府说不定是蒙人,最初的认购证就有点卖不动。为了完成任务,许多大型国企的领导和银行邮局内部职工都进行了强行摊派,但购买者毕竟还是少数。
华哥为不引起注意,分了好几次把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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