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先洗了,免得还要等。
冲凉的时候摸了摸头发,也湿漉漉的,索性散开,一并清洗。
全身干爽,拿了块大毛巾坐在客厅慢慢擦头发,想着明天要去秋家村看试验田的进展,春里种下的那架葡萄也结了果实,正是成熟的时候……
“铃铃铃,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刺耳,吓得她打了个哆嗦。
电话就放在手边,一手擦着毛巾,一手拿起话筒,漫不经心:“喂?”
这么晚来电话,大概是爸妈不能回家。
等了半天,话筒里没人说话。她纳罕:“你好?”
只有呼吸声,均匀起伏。
上林皱眉,又问:“哪位?”
依然没人说话。
这算怎么回事?骚扰电话?午夜凶铃?打错电话好歹也该说声抱歉吧?
正待不耐烦的挂断电话,一个念头闪过,顿住,试探的问:“殷夜遥?”
对方轻笑。声音通过电流传到她耳中,一阵阵麻痒。
上林展颜,口气不自觉的带了抱怨:“喂,好歹也说句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