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将来可得找个好对象,绝不能和你妈似的受罪。”
几个男生相视而笑,挤眉弄眼。
上林扯扯嘴角,您放心,我自己有本事,谁都亏不了我。
第二天中午大柱舅妈死活要拉他们去吃饭。准备两种馅的大包子,韭菜肉;素馅黑木耳鸡蛋豆腐,上林对素馅包子赞不绝口,连吃了三个,直问秘诀。大柱舅妈偷偷告诉她,把荷香剁碎加进去,再稍微添点香油提香,拌馅的时候添进点鸡汤提鲜。上林决定下次自己也做来吃。
连着几天,别说学习。课本在书包里压根就没拿出来。全都玩疯了。
今天上山明天下水,摸鱼捞虾捉泥鳅,翻蝎子偷苹果,招猫逗狗上房爬树,季允文起先因为秋上林的存在有点拘谨,后来闹明白了,啥淡定有风度,丫的疯起来就不是个人。坏心眼一包包,馊主意都是她出,干坏事绝对有她一份,偏到了承担责任时推得一干二净,贼笑着看他们顶缸挨骂。过后还假惺惺的求饶。
但她也能学。
每到晚上,疯了一天的小子们都沉沉睡去,她挑灯夜读,大部头的书从头翻到尾。偶尔提到第二天上山挖草药,她前天晚上就会翻本草纲目学草药的品类。早晨大家都在睡,二老起床照顾花草做饭,一群小孩儿里,只她和李长生跟着起床。一个打拳一个读外语,叽里呱啦听不懂,既不是英语也不是方言。下林说她学法语,很多年了。
不知不觉中,秋上林脑袋上顶着的优秀生的光环淡下,平添了亲切感,却更多了几分佩服。
几天下来大家都晒的黝黑,秋上林因防护措施得当,更显得白嫩。这天下午,午休起床,几人埋伏在地头,虎视眈眈的望着桑葚林。
桑葚是个好东西,他们进村第一天就盯上,算计着时间成熟,眼看桑葚接近紫色,怕主人采光,偷偷埋伏在地头,要偷桑葚!
说偷,也是笑闹。
村人承秋建国的大情,爱屋及乌,对秋家姐弟都好,再者说,孩子们吃,能吃多少呢。
几个孩子图新鲜,非要用偷得找刺激,他们也睁只眼闭只眼,假装看不到,随他们玩去。往往他们偷吃了,过没几天,就再送到张家一篮。
桑葚主人也是如此。
他家养了蚕宝宝,种这片桑树喂养,桑葚算意外收获。虽然也好吃,但个小量少,都嫌麻烦,卖又卖不出去,每年的桑葚都送人。
听着地沟传来的叽叽咕咕声,憨厚的笑笑,草帽扑扇着扇风,大声自言自语:“唉哟,累了,回家歇歇,睡回觉去。”说完走出桑树林。
下林一跃而起:“哦,吃桑葚喽!”奔向桑树。
桑葚好吃,多吃倒牙。大家很快就偃旗息鼓,放眼再看,桑树林望不到头,枝头或红或青的桑葚随风摇摆,似在嘲笑这群战斗力量不足的小家伙。
下林左手捧肚子,右手捧牙,哎哟哟直叫唤。他贪嘴,吃的最多,直泛酸水。
上林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瞄上对面的玉米地。
贼兮兮的勾勾手,示意大家凑到一处,压低嗓音:“烤玉米,吃不吃?”
刚刚还在叫撑死了,秋下林第一个响应:“哦,烤玉米喽!”
玉米棒子戳在玉米杆上,绿意喜人,上林派下林长生和季允文下去掰,其他人望风兼拾干枝做柴火。
张乐生边捡边奇怪:“家里明明有鲜玉米,干嘛非要用偷得?”
张乐水摸摸脑壳:“可是偷得比较好吃。”
“不是,我就纳闷了,为嘛非要用偷得——明明玉米地是四叔家,掰几个玉米不算偷啊。”张乐生很实诚。
张乐水继续摸脑壳:“我还是感觉,偷得比较好吃。”
三个小偷鬼头鬼脑的摸上来,怀里捧着十几个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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