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沙发的冰激凌盒子扔过去,长生不偏不倚,被盒里剩余的冰激凌水泼了一身。
她仍未解气,摸起抱枕丢过去。长生任凭抱枕砸在脸上,又落在地上,弹落几下,滚到了茶几下方。
仍是目不转睛,毫无悔改。
上林紧紧咬着下唇,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余光瞥到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摸起来就砸。速度带出的风声在长生耳边呼啸而过,坎坎擦着他的耳垂,砸在墙面上,力道之大,撞击破碎,玻璃渣子崩的到处都是。
上林还没解气,又摸到茶几上的摆设花瓶,抓在手里咬牙切齿正要砸过去,李长生纹丝不动,任君打杀,只定定的看着她。
忽然就泄了气。
丢下花瓶,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长生突然动了。拉住她,试图抱住她,上林怎肯,吃了一次亏当然要学乖,二话不说抬腿就踢,长生见势不妙,连忙放手,这才免了一次断子绝孙的灾祸。
“我喜欢你。”他突兀开口。
上林把后槽牙咬的吱吱作响。死命瞪着他,喷气:“你疯了!”
长生执拗的很,重复:“我就是喜欢你。”
上林甩手:“疯了,都疯了!”
踢开地上的抱枕和冰激凌盒,大步离开,将楼梯跺的咣咣响。
她走后,长生出了会儿神,一脚踢在沙发腿上,骂:“MD,老子就是喜欢你!”
他穿的拖鞋,不小心踢到了脚趾头,疼得抱着脚倒在沙发上,哀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无法遏制的笑意溢出喉咙,在空无一人的家中大笑连连。身下沙发上沾着香草冰激凌,已经化成水的冰激凌隔着薄衫黏黏的,散发幸福的清香。
李长生的得意,没能维持太久。秋上林很快做出了反击。第三天早上,将一张两天后飞往广州的机票拍在他面前,生硬的通知他,已经告知他在汕头的父母,他们去广州机场接他。
转学手续这边办,办好邮寄过去。
家里人都在,通通惊愕。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林竟要赶走长生。
秋下林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上林冷冷的看他一眼:“子欲养而亲不待。长生多年不在父母身边,你想让他当个不孝子?”
秋下林反驳:“他爸妈从前也不管他……”
上林打断,呵斥:“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血缘关系割不断,你不喜欢小婶,难道也要和小叔断绝叔侄关系?”
她在强词夺理,她很明白。但道理有效,至少秋下林无可辩驳。
长生冷冷的,凝着声音:“我不走。”
上林勾起嘴角:“你必须走。我已经着手去办你的转学手续,一天以后你不再是五中的学生——就算你硬要留下,没人会支付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别指望叔叔阿姨,他们恨不得赶快把你接回去。哦,也别指望姥爷,他不会给你钱。”
秋建国和张红卫试图打圆场,刚说没几句,上林冷冷打断:“李阿姨现在身体很不好,前几天刚出院,乳腺瘤,李长生这个做儿子的难道不该回去照顾?”
将心比心,他们也说不出别的。
长生站起来,丢下一句话:“我说不走就是不走!”僵硬的离开。下林瞪了姐姐一眼,追上去。
李长生在两天后,还是离开了。
他给在外地读大学的顾致远打了个电话,征求意见。一五一十的说完,顾致远嘲笑良久,最后才支招,要他听话回南方。
旁观者清,顾致远对这对小家伙的心思看的很清楚。上林从来都没把长生当男人看待,再则俩个人从小一处长大,对彼此太过熟悉,反而不利于培养感情。长生离开她几年,给彼此一点想象的空间,假如以后还是喜欢她,大不了考去同一所大学,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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