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想把两人拉上来,她不要命了么?身体内的余毒才清竟然就泡冰水!还抱着聆风一起,聆风都只剩下一口气了,她到底在想什么?秋衡又气又急,拉着她的胳膊,第一次用无比凌厉的口气说道,“上来!”
“秋衡。”冯如一手抱着聆风,“没事的,你相信我。”她用一种坚定的目光与他对视。
“主子,药好了……”章良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她终于把第四碗药煮好了,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凤翎抱着聆风在泡澡,秋衡扯着凤翎的手臂,这是什么情况?房间内一片诡异地安静。
“先放桌上。”冯如第一个回过神对章良说,然后秋衡慢慢放开她,走到夜晴身边,沉默不语。冯如抱着聆风,虽然叫秋衡相信她,但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只能祈祷那本书不是胡诌,这个方法是真的管用……
过了一会,凤翎感觉到怀里的温度渐渐降下来了,立即站起身,一个踉跄,跌到一直在旁边密切注意的秋衡身上。“快!”来不及考虑被冰水冻得麻木的双腿,冯如急道,“把聆风扶到床上去,马上把他身体擦干。”秋衡迟疑了下,与夜晴一左一右把聆风抱上床,找来干布擦干他的身体,帮他换上干净的衣服。
冯如缓了下气,费力地爬出木桶,刚才一直坐在冰上,让她的双腿有些血液流通不畅。“章良,你去看看聆风,看看他怎么样了,还发不发热。”冯如吩咐道。
“是。”原来翎主子刚才不是要洗澡,而是在帮聆风降温。恍然大悟的章良快步走到聆风床前,开始为聆风检查。
“翎主子,你也快换身衣服吧。”秋衡走到她面前,心痛地看着凤翎,她的脸色被冻得有点发青了。
“我没事。”随手拿过一块手巾擦了脸,冯如坐在椅子上揉着双腿,看见章良在聆风床前先是欣喜又突然变色,不由心一沉,“章良,聆风怎么样了?!”
“回主子,聆风侍君的体温已经完全降下来了。”章良哭丧着脸,“只是聆风侍君体内失血过多,这……”她又开始看凤翎的脸色。
“到底怎么?”冯如一拍桌子,“再吞吞吐吐,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以后都不用你说话了。”
“是,这热度是降下来了,可是却有少许寒气入侵,原本若聆风侍君身体无伤这点寒气算不得什么,可是现在聆风侍君体内气血不足,阳气太弱,只恐怕。”犹豫了下,“这点原本无伤的寒气会要了侍君的命。”章良一说完就跪了下来,不敢看凤翎的脸。
“什么?”冯如脸色一白,难道,最后竟然是她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