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着一层青色,缓缓跪倒在地上。
“翎儿!”秋潋大惊失色,赶忙上前扶住凤翎。凤座上的凤申也神色一变,冲了下来,“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翎儿?”
凤涛神色一变,连忙也上前一步,大声道,“太医,快传太医!”凤翎,你居然跟我来这一套!你想在母王面前耍什么花招?!
太医很快被传召上来了,申帝焦急地走来走去,“给朕好好看看,靖王这是怎么了?!”
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太医仔细地诊了诊脉,再翻开凤翎的眼睛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齐奏皇上,靖王并无大碍。刚才是靖王体内残留的毒障发作,现在毒障已清,只需好好调养几日,不久就可完全恢复健康。”
“毒障?!”申帝猛地回头,“那是什么?翎儿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回皇上,若是微臣没有料错,靖王这两日必定中过一次剧毒,并且危及性命。后来虽然治疗及时,但是还残留着一点微量的毒性在靖王心口,形成了刚才的毒障,不过请皇上放心,现在靖王体内余毒已尽,只要好好调养几日,就可恢复。”太医垂手恭敬地回答。
“你说什么?”申帝震惊地道,“翎儿,翎儿她……”突然她看向一边的秋潋,厉声道,“秋潋,翎儿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何事?!这次翎儿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你给朕如实说来!如有半句假话,别怪朕翻脸无情!”
“皇,皇上。”秋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面如土色,“臣,臣……”
“母王,别怪姑母。”悠悠醒来的凤翎虚弱地道,“是儿臣不让姑母说的。”
“翎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何人下的毒手啊?!”申帝心痛地抚摩着凤翎苍白的脸。
“儿臣……”凤翎看了一眼站立在旁面色如常的凤涛,别过脸,“儿臣不知。”凤翎的脸上浮现一种带着伤心的绝望之色。
申帝目光顺着凤翎看向凤涛,见凤翎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知道谁是下毒之人,但是她脸上的神色分明就是知道是谁。为了王储之位,申帝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而凤涛的行事手段一向狠绝,难道会是……?凤申的脸色变了。
“皇上。”不知何时走到凤翎身边的叶贺敏开口了,“靖王殿下似乎有难言之隐啊。”说着目光往秋潋那瞄了瞄。
“秋潋,你说。”接收到叶贺敏的暗示,凤申看向秋潋,“给朕一五一十的说。”
“是。”看到申帝严厉的目光,秋潋抖了下,“皇上,下毒之人名为悦儿,是靖王的侍君,下毒之后被擒,但是据他交代,他是受人指使,要毒杀靖王的,另有其人……”
“谁?”
“他是……”
“姑母。”凤翎挣扎着想阻止秋潋说下去。
“翎儿!”申帝按住她,“秋潋你说!”
“他是……”秋潋突然怒视着凤涛,“指使悦儿杀靖王的人,就是硕王凤涛!”此言一出,全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