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不留余力地帮你。”好你个凤翎,以往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大堂之上,如此光明正大的插入政事?!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的帮助你,让你好好了解,政事是怎么处理的。凤涛眼中闪过阴毒,马上又隐在一片和蔼之下。
“那翎儿就多谢皇姐了。”凤翎连忙向凤涛行了一礼,在朝堂之上如此光明正大向凤涛宣战,也许是不智,但是这样也更容易直接插入凤栖国真正的政权核心。而且也在另外一方面,也好好暗示了下靖王一派的人,如今的凤翎已经今非昔比了。
“咚、咚、咚!”门外响起三声沉闷的鼓声,这是早朝即将开始的信号,原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的官员们听到这三声鼓声,立即泾渭分明地站成两排,左边以凤翎为首,秋潋为副。右边,凤涛站在第一位,紧跟着的是刘和。硕、靖两派的官员都各自站在硕王、靖王身后,中间也掺插着叶贺敏的中间派系,她的门下通常以武官为主。
“皇上驾到!”一个清秀的侗伶走到前殿,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众臣一闻此言,脸上都显出惊诧的神色,纷纷口称万岁行礼跪拜。要知道,申帝以身体抱恙为由,早在三年前就不上早朝了。早朝全部由宰相叶贺敏主持,今日突然现身,莫不是朝中出了什么大事?凤涛神色不动,心中却隐隐感觉有些许不妙。先是凤翎一反常态,早早来到朝堂之上,然后是三年未上早朝的申帝突然出现,看来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下意识看了凤翎一眼,却见她脸上一片平淡冷漠。一瞬间,凤涛有些错愕,她认识的凤翎从来不会有这么深沉的表情,这样子的凤翎,给她的感觉完全不是凤翎。
没有注意到身边凤涛的目光,凤翎的注意力完全被申帝凤座边的太师椅所吸引,虽然是一只平常的太师椅,但是能放置在凤申的座位旁边。可以想象,这椅子上的人权位之高。叶贺敏,这个人恐怕算得上是凤栖国的地下皇帝吧,如果想登上王储之位,叶贺敏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
“诸位爱卿请起。”凤申走到凤座旁边坐下,等到叶贺敏也在她身边的太师椅上坐下后,才开口道,“朕的年事已高,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所以这次早朝,朕有些事要跟众位爱卿商议一下。”开门见山,凤申直接切入主题,“王储之位一拖再拖,终是不妥。此次,朕想知道,诸位爱卿对于王储的人选可有什么推荐?”
群臣一听,面面相窥,都沉默下来。虽然申帝有意立王储也非一两日的事,可是像今次这样,不是暗示,而是直接询问还是头一回。一时间,也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不敢轻言,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一看到下面的人都跟木头似的站着,凤申不由得有些生气,平日里个个为了王储之位明争暗斗,这次真的问他们了,倒什么都不说了。
“启奏皇上。”刘和与凤涛对视了几眼,走出列,“老臣以为,王储人选事关重大,不但要有德干,更要有治理天下的能力。硕王殿下身为皇上长子,平日一直为皇上处理常务,无论是什么事都做到事必躬亲,实在是为王储的第一人选。所以老臣推举硕王为太子。”
“涛儿么?”凤申轻轻点了点头,“涛儿确实帮了朕不少,能力也确实不错。”
“启奏皇上。”秋潋一见申帝有意偏向凤涛赶忙站了出来,“自古以来,凤栖有皇训,‘女以父贵。王储者,父为齐。若齐有女,则女承帝业。’皇上,规矩不可乱,自古以来都是齐君之女为王储,除非齐君无女,才由得其他皇女继承王储之位啊。”停顿了下,见申帝若有所思,连忙趁热打铁道,“靖王乃是皇上与齐君的嫡女,血统尊贵,最有资格继承王储之位啊!”
“秋大人此言差异,若说祖上有训,‘长女为储’亦是古训,硕王理应更有资格继承王储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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