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萧的优点而没有它们的缺点。加上‘玉人泪’本身极难长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品,所以秋怜手中的这支洞箫就更显珍贵了。
“舅父,”秋衡见秋怜对这支洞箫爱不释手,又道,“翎儿知道舅父对乐器情有独钟,所以特地派人在深山中找到了‘玉人泪’,制成洞箫,希望舅父喜欢。”
“是么?”秋怜的目光总算落在了凤翎身上,淡淡道,“翎儿有心了。”
“这是儿臣应该做的。”凤翎看了秋衡一眼,感激他的解围,秋衡则回了她一个浅笑。
抚摩了下手上的洞箫,秋怜站起身,“翎儿,你跟我来吧。”顿了下,“雪儿,你帮嫡父招待下客人。”秋怜摸了摸凤雪的头,看了凤翎一眼,示意她跟自己走。摸了摸鼻子,凤翎跟着秋怜走出客厅,进里间院子的卧房。
“拿着。”走进房间,秋怜就从枕边拿起一个小巧的锦盒递给凤翎,“打开看看吧。”
凤翎接过那只不及她巴掌大的锦盒,打开之后,只见一颗朱红色的药丸静静躺在盒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谢谢父君。”眼见解药到手,凤翎一扫刚才被秋怜漠视的郁闷,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小心翼翼地将锦盒盖好,贴身收了起来。
“今日怎么会想到带秋衡来?”秋怜看着凤翎如获珍宝地将解药收入怀中,心中一动,若无其事地问道。自从秋衡与凤翎成婚后,自己就再没见过凤翎带秋衡进宫,今天怎么会突然想着带秋衡同行?难道怕他食言,不给她解药?
“秋秋一直在家待着也挺闷的,反正今日儿臣要来看父君,心想着父君跟秋衡也许久没见了,就带他一起来看看父君,陪父君聊聊天。”凤翎心情大好,听到秋怜的问话,随口答道。
“哦?”秋秋?他已经有多久没听到翎儿开口唤这个她小时候为秋衡取的腻称了?“对了,那个叫夜晴的孩子,是你的什么人?”秋怜想起了秋衡身边那个绝色少年。
“夜晴?他是儿臣的……”侍君。突然想到秋怜似乎对于自己女儿这方面的事比较敏感,凤翎不禁就此打住,把那两个字收在了嘴里。
“侍君?”就算凤翎没说完,秋怜也猜得出夜晴的身份,当下冷下脸,“他多大了?”
“十四吧。”虽然说早有觉悟,但是被人认为自己有恋童癖还是会让凤翎有点不自在。
“十四?!”只比雪儿大一岁,也不知道行了束发礼没。秋怜的眉皱了起来,“你们,行过房了没?”他问的直白.
“……”她是很肯定自己没碰过夜晴,就是不知道以前那个凤翎碰过没。
“你!”一见凤翎一言不发,秋怜当下认为她默认了,竟然对一个孩子做那种事?秋怜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道,“你是真的喜欢那孩子么?他呢?他喜欢你么?”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这点不需要父君您操心。”老被人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就算泥人也会生气,况且她根本没做过他认为的丑事,凤翎的口气当下也有些生冷起来。
“你能保证在他成年之前不碰他?”秋怜瞥了凤翎一眼,脸上明白写着不相信。
“我保证在他十八岁以前都不碰他!”凤翎没好气地回答,别把她看得跟色狼一样。不过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么看待,以前的凤翎做人还真的很失败。
“父君,过几日儿臣要离开京都一阵子。所以有事想拜托父君。”想起来自己找秋怜的另一个目的,凤翎不由缓和了下语气,“儿臣想请父君照顾秋衡和夜晴。”聆风她不担心,反正自己已经决定把解药给他了。至于秋衡他们,虽然决定留下孟星,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
“你要离开京都?”秋怜诧异地看着她,为了那个半年之约?宫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而刘常侍也有的没的在他面前刺探过好几次了.“翎儿,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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