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闹之地,而是保留了它不变的清冷。甚至宫里有传言说凤悦宫的怨气太重,所以秋怜即便是成了齐君,得了帝王的宠爱,却得不了离朱的凰符(凤栖齐君的信物,相当于满清后宫的凤印。)。凤悦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反而是刘贵侍的玢梓宫歌舞升平,成为了离朱城内,申帝的众侍君的聚集地。
马车驶进凤悦宫,一路无阻的到了内宫门口才停下,孟星跳下车,扶着秋衡夜晴走了下来。秋衡看了看凤悦宫内的模样,轻轻皱了下眉,虽然自己的舅父生性淡漠,但是这宫中的侗伶侍卫未免也太不知道轻重了罢?这堂堂凤栖国齐君的内宫别说是人,连鬼影子也不见得一个,万一发生点什么事,不是谁也不知道么?拉着夜晴走进里宫,秋衡决定好好跟自己的舅父谈谈。走进里堂,秋怜正坐在厅内看书,侗伶翟让在一边侍奉。见两人来了,翟让忙行了一礼,为两人倒上两杯香茗。
“舅父,今天宫里人怎么那么少?”见过礼后,秋衡在秋怜身边坐下,皱着眉头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舅父一向不喜人多,但是也不必要少到连基本的一些巡卫也不具备吧?事关安全问题,秋衡觉得还是要提醒下自己的舅父。
“人很少么?”有些茫然的看了眼翟让,显然秋怜对于外界的事物已经漠视到一定地步了,“我不知道。”他摇摇头。
“今天似乎是刘贵侍那边有什么事,所以宫里的侗伶侍卫都去玢梓宫了。”翟让回答。
秋衡闻言不禁道,“凤悦宫本来侗伶侍卫便是离朱城各宫中最少的,舅父,虽然我知道您一向喜人静不喜人多,但是如今凤悦宫内侗伶、侍卫被全部调离,刚才我们进来就有如无人之地。”顿了下,“舅父,凤悦宫原本就是地处离朱城的偏角,衡儿请你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衡儿?”秋怜有些许惊讶,自己这个侄儿一向是性格温淡如水人的,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强势了?
“舅父。”看到秋怜的反应,秋衡知道自己的舅父在想些什么,缓和了下语气道,“衡儿可能有些言之过急了。翎儿在离开京都前吩咐过衡儿,要好好照顾舅父。所以……”
“我明白。”秋怜叹了口气,打断秋衡的话,“我没有生气,是我自己太过忽略了,让你们担心了。”他微笑了下,想到自己的女儿,迟疑了下道,“翎儿离开京都也大半个月了吧?她,可好?”
“舅父不用担心,翎儿虽然远在远水,但是与侄儿一直有联系。”秋衡把凤翎在远水的所作所为说与秋怜听,他知道凤翎与秋怜这对父女不知为了什么在多年前就已经失和,而秋衡想做的就是尽量化解父女之间的矛盾,今日见秋怜主动关心起凤翎,秋衡心中一喜,知道父女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已经开始改善了。
“也难为她了。”听到凤翎已经开始着手解决远水的缺水问题,秋怜轻叹了一口气,“如果水源问题可以得以解决的话,倒是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原本对于政事漠不关心的自己,在凤翎离开京都后也开始查阅远水滇州两地的风俗民情,所以对于那两个地方的情况,秋怜倒是也不陌生,也明白自己的女儿接下的是两个烫手的山芋,怕是不好处理。想来以往自己的那个浪荡女应该是应付的手忙脚乱罢?可是如今听了秋衡的话,秋怜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儿,也许是自己对于凤翎太过漠视了,所以只觉得现在凤翎虽然似乎是不错的。却是比以前更为陌生,离自己也愈加的远了。
“对了,怎么不见雪皇子呢?”与秋怜说了半日的话,秋衡总觉得少了一个人,一环视才发现原来是凤雪不在。
“对了,说起来,今日我也未见到雪儿呢。”听闻秋衡问道,秋怜也想起来一早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凤雪,若是换做了以往,他应该早到凤悦宫来找自己了,“翟让,今天雪儿没来么?”
“是的,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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