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张有些不忍看秋怜的脸色,轻叹口气,“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秋怜脸色苍白的重复了一句,坐回到了椅子上。自己果真是一个不幸的人吧?从以往就是如此,会把不幸带给别人,以前曾经翎儿在皇宫,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也一直是这样,老是遇到些不好的事,现在又轮到雪儿了么?
“舅父。”看到秋怜无助的模样,秋衡上前扶住他,“舅父,请一定要保重身体,三皇子不会有事的。”凤雪从小就跟在秋怜身边长大,而秋怜也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子一般疼爱,所以秋衡明白秋怜此时的心情。抬眼看了看夜晴,只见这个小娃儿已经哭的跟泪人一般了。秋衡叹了口气,夜晴与凤雪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由于两人都是孤苦无依的孩子,不知不觉间早已经成就一段手足友情了。夜晴突然起身跑到凤雪榻前,摇着凤雪泣声道,“雪儿,你不是说要陪夜晴玩的么?怎么可以丢下夜晴不管了呢?我们还要一起去泛舟呢,雪儿你醒醒。”哭了半日,凤雪却依然酣睡不醒。
夜晴看着沉睡不醒的凤雪,见他连睡觉的时候也不忘记抱着自己给他的娃娃,不由就更觉得伤心了。秋衡见状,走上前将夜晴拉回到座位边,细声安慰了几句,让夜晴先止了哭声,不知为何,突然遇到如此变故,秋衡隐约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理不出思绪,仿佛一下掉到了一团迷雾之中,没了方向。
“皇上驾到,刘贵侍驾到。”正在此时,门外突然想起了侗伶唱喏的声音,秋衡微微一惊,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只觉得这申帝与刘贵侍未免也出现的太过是时候了罢?
“你们这是怎么了?”才走进稚鸢宫内宫,就看见内庭聚集了一大堆人,唯独不见自己心爱的小儿子。申帝皱了下眉头,再仔细一瞧,发现跪着的几乎全是太医院的院士,甚至连院长石之张都在其中,连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雪儿呢?”
“回皇上,三皇子在榻上。”低着头,可怜石之张年近七十,却整个人跪趴在地上。
“榻上?”申帝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秋怜,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先一步走到他身边,“怜儿,你怎么了?脸色如此之差?”走在申帝身后的刘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嫉妒,却马上隐于无形。
摇摇头,秋怜反抓住凤申,“皇上,救救雪儿,救救雪儿。”说了两句,他的泪水终于滑落脸颊。
“怜儿别急,告诉朕,雪儿怎么了?”心疼的抹去秋怜的泪,凤申把他抱进怀中,自从秋怜进宫后,他对她一直是冷冷淡淡的有礼,不会对她撒娇,不会对她奉承,不会对她有什么要求。在秋怜的眼中,她凤申就仅仅是凤申,不是凤栖国的君主,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的冷淡总让她又爱又恨,今日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流泪,自然是心疼不已。又听到事关凤雪,不由得有些急了,“怜儿,好好说,不要急啊。”
秋怜闻言,不但没有停止落泪,哭的反而更凶了。摇了摇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边也在抹泪的小侗伶颜珠见了,连忙先一步跪在凤申面前,把事情的大概说了说。凤申一听到凤雪陷入不知缘由的沉睡,怎么也呼唤不醒的时候,心中一惊,起身走到凤雪的榻前。只见自己的幼子果真沉睡在自己的睡榻之上,红润的脸色与平稳的呼吸无一不说明他此时正睡得香甜。“雪儿?雪儿?醒醒,母王来看你了。”凤申轻轻摇了摇凤雪,却见他毫无反应,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申冷声道,一指石之张,“石之张,你来回答朕!朕的皇儿这是怎么了?!”
“禀皇上,三皇子身体无碍,只是不知为何昏睡不醒。”石之张暗暗叫苦,这三皇子可是申帝的心肝宝贝,如今就这么跟活死人似的躺在榻上,自己却检查不出病因,就算是一般好脾气的父母都不会接受,更何况是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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