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中翻找,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找到了。”颜珠似乎翻到了什么,拿着一样东西递给了凤申。
凤申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勃然大怒,“这是什么?”她丢到夜晴面前,那是一个长形的布条卷成的,里面写着丁子年二月二十七日申时末,正是凤雪的生辰。夜晴茫然的看着这团布条,摇摇头,求助的目光看向秋衡与秋怜。
“来人,把他关入暨垣府。”凤申一甩袖子,厌恶的看了夜晴一眼,转过身去。身边的几个侍卫闻言一把擒住夜晴,将他拉了下去。秋衡一看急了,暨垣府是什么地方?夜晴进去了还能出来么?拉拉在一边显然是被这一连串变故惊呆的秋怜,低声叫了声,“舅父!”
“皇上?”先是凤雪无端陷入昏迷,然后莫名其妙从夜晴送于凤雪的洋娃娃中找出了蛊邪之物,这连番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秋怜一时都跟不上反应了。如今眼见夜晴要被抓进暨垣府,在秋衡的一拉之下,秋怜回过神,连忙起身想阻止凤申的决定。凤申却先一步打断他,“怜儿,这件事你不必插手,让偃儿处理就可以了。”说着她转身吩咐刘偃,“偃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务必给朕查清楚此事!”说罢凤申便转身走出稚鸢宫,也不给秋怜再次开口的机会。
“是,偃儿领旨。”刘偃向凤申的背影行了一礼,“恭送皇上,偃儿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信任。”一直等到看不见凤申的背影,他才抬起头,看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秋怜等人一眼,优雅的弯了弯腰,“齐君弟弟,这件事就交给本宫来处理吧。弟弟就安心照顾雪儿吧。”说罢他也转身离开了稚鸢宫。
“舅父。”看到刘偃也离开了稚鸢宫,秋衡一下跪倒在秋怜面前,“舅父,夜晴绝对不会那什么蛊邪之术,衡儿敢用性命担保,那娃娃中的蛊邪与夜晴绝对没有关系,还请舅父救救夜晴啊!”
“傻孩子,你起来。”秋怜叹了口气,“夜晴这孩子的性情,难道舅父还会不清楚么?”把秋衡拉起来,“回宫再说。”他站起身,“颜珠,你好好守着三皇子,本宫等下再来。”他知道,他们现在必须从长计议,才能脱离被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