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让夜晴出事的。
“衡儿,我问你,如果为了翎儿,夜晴必须牺牲的话,你会做何选择?”没有回答秋衡的话,秋潋反问了一个问题,堵得秋衡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秋衡似乎有些了解了秋潋的意思,“母亲,您的意思是,夜晴这次的事,有可能会影响到翎儿么?”
“夜晴只是一个伏笔,他们真正要对付的是翎儿。”顿了下,“还有怜儿。”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秋潋接着道,“虽然我并不清楚刘偃他们具体的计划是什么,但是不外乎是在蛊邪和绯南国人的身份上做文章,越加之罪,何患无辞?”冷笑一声,自古以来,蛊邪之罪是最能借刀杀人的,而夜晴绯南国人的身份似乎又为蛊邪增加的某些说服力,至于是否还会加上些别的说辞,那就是她不能确定的了,只是这样一来,他们未免太过被动了。
“夜晴这个人,可信么?”突然,秋潋开口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问的秋怜与秋衡都一愣,对视了一眼,一时不解为何秋潋有此一问,“没什么,我只是随口一问。”见两人无人开口回答,秋潋摸摸鼻子,站了起来,“我去趟暨垣府。”
“母亲。”就在秋潋一只脚走出门的时候,秋衡突然开口叫住她,“母亲,你是不是想杀了夜晴?”到底是母子,虽然秋潋什么也没说,但是从她的神态中,秋衡还是多少猜到了她的心思。
“衡儿,为了做大事,有时候小小的牺牲是必须的,这是为了避免以后付出更大的代价。”秋潋没有回头,“如果在七天之内没有办法查出证据把夜晴救出暨垣府,或许不需要我动手,他也必死无疑。”停顿了下,秋潋又补充道,“这件事最好不要让翎儿知道,她知道了只是有害无益,你们就不要多管了,交给我处理吧。”
目送秋潋离开凤悦宫后,秋衡看向秋怜,他们只有七天的时间,救得出夜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