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涂抹在已经开始结疤的刀痕上,却听得床上的男子一声轻吟。
“啊?怎么样,会疼么?”凤翎有点手足无措,自己果然是笨手笨脚的,这种事情果然以后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啊!她站起身,“我去叫柳先生来吧!你等下。”
“没……关系。”意识到是凤翎在为自己疗伤,孟非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挣扎着坐起来,“我没事的,主子。”
“不要乱动。”按住男子的肩膀,凤翎认真地道,“别忘记了,你的命是我的,我现在让你休息,难道你要不听我的话么?”
“孟非不敢。”眼见眼前的女子声音严厉起来,孟非不由得低下头。
“呃?”我又不是怪你来着,叹了口气,凤翎放弃解释,看来自己与他的交流方式还是比较适应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别乱动,我帮你敷药。”凤翎开口道。
“……是。”闭上双目,孟非背对着凤翎,任由身后的女子轻柔地为他上药,冰冷的药膏沾染了她指尖的温润,让原本火辣辣的伤痕顿时舒适了不少。就这样趴在床上,孟非偷眼看了看自己上方,弯着腰的凤翎,看到她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珍宝一般的小心翼翼与珍惜,心底不知不觉浮上一种异样。
“好了。”帮孟非上完药,凤翎用白布将伤口包扎好站了起来,“你休息一下吧,我们暂时会在这里休息上几天,明天我再让柳先生过来看你。”伸手摸了摸孟非的头发,凤翎微笑道,“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哟,没有你我可是会很伤脑筋的呢。”
“是,主子。”不知道心中浮现的莫名感动是因为什么,孟非只是低着头,握紧了双拳轻轻应了一声,直到凤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孟非才坐起身,轻巧地动作避免将身后的刀伤崩裂,孟非闭上双目开始运气,自己必须快点好起来,为了翎主子。
“怎么样了?”暨垣府中一传来夜晴被无罪释放的消息,秋怜就打点了一切,带着原本留在凤悦宫诊治凤雪的章良赶到了离朱城北侧的靖王王府之中,不得不说刘偃此人虽然狡猾确实是有些门道,本来以为夜晴至少也会过两日才被放出宫,却没想到昨天才知会了,今天便已经被放出了暨垣府。秋怜心中虽然对于刘偃更添几分谨慎,但更多的是对于夜晴的关切,一进到到靖王府,秋怜便直接走到了内庭深处,夜晴门外已经进进出出了不少下人,几乎每个下人手中都捧着或是满是血水的水盆,或是沾满血迹的白巾,让秋怜原本就不安的心情又是悬高了几分,才走进夜晴的房间,秋怜已经是忍不住喊了秋衡一声,“衡儿,到底怎么样了?”
“舅父不用担心。”虽然是安慰秋怜的话,但是秋衡的脸色实际上比秋怜还要憔悴焦急,“章良已经在诊治了。”一想到夜晴刚被抬回靖王府的模样,秋怜就止不住红了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看你,叫我不用担心,自己却是这样。”摇了摇头,秋怜也不再开口问夜晴的情况,而是亲自走到了床边。当躺在床上的夜晴映入秋怜的眼中,秋怜简直不敢相信,现在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就是当初走进宫中惊艳了所有人的小公子,“怎,怎么会这样?”心疼地摸着被剪得七零八落的头发,最最触目惊心的却是夜晴脸上那一道丑陋的烙印。他们怎么下得了手?夜晴还只是个孩子,只是个孩子呀?!秋怜的泪水不知不觉落在了夜晴的脸上,他要怎么向翎儿交代,怎么向自己交代,怎么向夜晴交代啊!
“齐君,病人不能沾染无根水。”眼见秋怜哭得伤心,章良叹了口气,示意翟让扶他坐到另外一边,细细为病床上的人儿把着脉,章良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犹不死心地掰开夜晴的眼睛看了看,又检查了一下舌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为难之色。
“怎么啦?”一直仔细看着章良的秋衡见状,心中兴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催促章良把诊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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