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能保存多少。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明白的。
凤翎叹了口气,心事重重地向村落走去,后面跟着不明所以的炎戌,不明白为什么才一会,面前的这个姑娘就从笑脸变成了一副忧心的模样,不过炎戌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小心地跟在凤翎后面,至于凤翎真正在担心些什么,炎戌猜不到也不想去猜,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不是么?
(此时的京都琼,离朱城,凤悦宫中)
“嗯……”随着最后一枚银针从凤雪的膻中穴上拔起,病床上的小人儿居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这让一边的章良瞪大了眼睛,几近崇拜地看着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男子,而凤雪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章良有了磕头重新拜师的冲动。
只见凤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在秋怜等人屏住呼吸的等待下,大大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似乎是睡了太久一时无法适应一般,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然后才慢慢睁开了双目,首先映入眼眶的是嫡父秋怜喜极而泣的脸。
“雪儿,雪儿。”一把抱过凤雪,秋怜细细打量着他,泪水不住从眼中滑落,“雪儿,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嫡、嫡父。”凤雪显然被秋怜哭蒙了,这个也怪不得他,毕竟在秋怜等人度日如年的近半个多月里,对于凤雪而言充其量只是做了一场比较长的梦罢了,只是不解昨日还与自己玩的好好的嫡父为什么突然在今日自己醒来的时候抱着自己哭个不停,再看看四周,一看并不是自己原本住的稚鸢宫,而是在秋怜的凤悦宫。虽然满心疑惑,但是乖巧的凤雪却什么也没问,只是想抬起手臂抱抱自己的嫡父,但是一抬手才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还感觉肚子一阵阵的发出叫声,当下软软地叫了声,“嫡父,我饿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肚子,小脸也红了一下。
“好,嫡父马上吩咐人给你做吃得。”秋怜闻言顾不得擦眼泪,连忙转头吩咐翟让去御膳房准备,柳湘君却先一步道,“三皇子体制虚弱,不易大补,可以先食用一些清粥。”翟让闻言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湘君,谢谢。”从凤雪身边站起身,秋怜握着面前这个温和的年轻人的手,“谢谢你。”与凤雪十几年的父子之情,虽然凤雪并非秋怜亲生,但是眼看着将一个不足月的婴儿养大到束发,秋怜早已经将凤雪当成了亲子疼爱。
“这是湘君应该做的。”温婉地笑了笑,柳湘君明显要比在滇州的时候消瘦了许多,一双温润的黑眸中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担忧,“这也是湘君答应过翎儿的。”一提到凤翎,他双目之中的愁色又增加了几分。
离开滇州已经好几天了,为了寻找凤翎的下落,京都陆陆续续派遣了不少人去滇州,但是传回的消息无一例外是没有消息。或许换个角度来说,没有消息也是相对的一个好消息,至少翎儿应该还是平安无事的。
“翎儿……”一听柳湘君提及自己生死不明的亲儿,秋怜才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在翎儿离开京都之前,自己已经有心想与这个女儿好好聊聊,只是当时凤翎急着去远水等地处理事物,走前甚至没有进宫。秋怜怎么也没有想到,给凤翎解药的那天居然会是自己与女儿最后一次见面。
“伯父不用担心。”原本柳湘君应该称呼秋怜为齐君的,但是秋怜听闻柳湘君是凤翎的朋友,特地请回来医治凤雪与夜晴的。当下就起了几分亲近之意,再加上因为凤翎的事,自己与衡儿双双病倒,多亏了柳湘君两边打点,尽心尽力的照顾,所以在秋怜的坚持之下,柳湘君便改口称呼秋怜为伯父。“翎儿定会吉人天相的。”眼见自己无心的一句话让面前的伯父又落下了泪,柳湘君不由有些怪自己,连忙安慰道,“倒是伯父要保重身体,三皇子与翎儿以后还要仰仗您呢。”
“仰仗我?”秋怜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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