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却落得更凶了,不过他马上又自己抬手擦去,“你瞧我,今天本是大喜的日子,我应该笑得,怎么哭起来了?”他努力想露出一个笑容,却仍是止不住泪水,瞧得让人心痛。这么多天,关于凤翎身殒的消息虽然没有确认,但是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自己虽然劝秋衡,劝秋齐君,但是唯一劝不了的就是自己,只因为自己是见到凤翎的最后一人,所以他绝不会让自己露出一点动摇的神色,以免让秋衡和齐君担忧,但是今日看到凤翎真的站在自己面前,这么多日的压力一下找到了宣泄口,一哭起来就再也止不住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不过凤翎倒是觉得凤栖国的男人才是水做的。看看眼前的人儿哭得,她都觉得心疼,甚至觉得让他如此伤心的自己也是个混蛋,伸手把柳湘君抱入怀中,轻声细语道,“对不起,别哭了,让你这么担心都是我的错,我发誓以后不会了,别哭了好么?”
身后的小柯翻了个白眼,忍住想痛扁一顿欺骗自己家先生的浪荡子的冲动,心想,看在自家先生这么伤心的模样,今日就放你一马吧。
“这是怎么了?”走进房间的秋怜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一个是哭得梨花带雨,一个是哄得轻声细语,心中不觉有了些了然,却故意板着脸道,“翎儿,你做了什么让湘君这么伤心?湘君别哭了,告诉伯父,是不是翎儿欺负了?伯父为你做主!”
“没,没有。”被秋怜撞个正着让柳湘君面红耳赤,连忙胡乱擦干了眼泪退开两步,低着头小声道,“翎儿,翎儿并没有欺负我。”
“那你怎么哭了?还哭得这般伤心?”看着满脸通红的柳湘君,秋怜故意逗他,直把他闹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秋怜好了。
“父君,您别逗他了。”凤翎在一边倒是先忍不住了。
“哟,还没过门就知道疼人啦?湘君,我这个女儿很是不错吧?”秋怜笑得愈加开心。
“父君!”秋怜的话引来凤翎的无奈,却也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我先走了。”柳湘君这下可是真的坐不住了,连招呼也没打就匆匆落荒而逃了,引来秋怜会心的笑意。
“父君,您看,把人都吓跑了。”凤翎摇摇头,转身对凤雪打了个招呼,就向秋怜告了个辞,跟着柳湘君也跑出了凤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