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尸体也开始僵硬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申帝坐在皇位之上,看着图鲁的尸体震惊地道,一激动,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秋怜连忙上前扶住她,用白巾擦了擦她的唇,申帝朝着他摇摇手,“翎儿,你来说!”
“母王,还是由我来说吧!”凤雪在一边连忙开口,“此事都是因由孩儿而起的。”
“雪儿?”凤申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你说吧。”
凤雪点了点头,然后将西郊发生的事一一说来,当说道图鲁意图染指自己与夜晴时,他已然红了眼睛,而周围的大臣与申帝也听得有几分怒火中烧,“事情就是这样了,翎皇姐是因为回到府中发现我们不在,才派了人来寻我们的。若非翎皇姐的人赶到,也许我们早就……”凤雪说到这里停了口,委屈地低下头。
“放肆!实在是太放肆了!”凤申怒道,“图鲁不过是个瑷珲使节,在我凤栖国居然如此有伤风化之事!哼!就算她不死!我也不会轻饶她!”她一阵激动,又是一阵咳嗽,秋怜连忙递了药上前,她喝了两口才缓和过来。
“母王,雪儿没事就好。不过这图鲁虽然该死,但是毕竟是瑷珲使节,是瑷珲女王派来迎亲的。”凤涛等申帝缓和了过来,才不慌不忙上前道,“如今她死在了凤栖国,而且还是死在我二妹手下的手上,这,怕是对瑷珲女王不好交代吧。”
“皇姐,你这话可就说得差了,难道你刚才没有听雪儿说么?”凤申还没开口,凤翎已经开口道,“这图鲁大人是自己暴毙的,岂能怪的了别人?我的手下赶到的时候,只是喝止了图鲁,什么都没有做,皇姐的话,过了吧?”
“哦?呵呵。虽然雪儿的话是这样说,但是事实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毕竟这图鲁的尸体是你的手下带回来的,就算我们相信你,那瑷珲女王也不一定会不追究啊?”凤涛皮笑肉不笑道。
“涛皇姐!”这次说话的不是凤翎,而是凤雪,他小脸涨得通红,瞪视着凤涛道,“涛皇姐的意思是说雪儿信口开河?雪儿当日看得清清楚楚,却是那图鲁自己暴毙,与翎皇姐有什么干系?”
“皇弟,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凤涛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想到凤雪会跳出来说话,“皇姐只是怕当时人多眼杂,发生了什么事,皇弟你不知道罢了。”
“多谢皇姐关心,雪儿不是小孩子,是非黑白还是分得清楚的!”凤雪看着凤涛,丝毫不让。
“好了,不要吵了。”凤申皱了皱眉,阻止了凤雪与凤涛的话,然后看了看凤翎,“翎儿,你皇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那图鲁是你那个手下带回来的?他到底有没有动手伤了图鲁?”
“这样吧,母王,我让他来亲自与你说罢。”凤翎笑了笑,“承影,你把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说与我母王,切不可有半分隐瞒!明白么?”凤申的意思,凤翎懂,无非是想寻个替罪羊,承受瑷珲女王的怒气罢了。
“是,王爷。”承影从凤翎身后走上前,跪在地上朝着凤申行了一礼,就开口道,“当时我领了王爷的命令,去西郊寻两位小主子,到了西郊清水桥就看到这位图鲁大人正想对两位小主子图谋不轨。我等就上前阻止,但是还没等我想将这位图鲁大人制服,她就自己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以让御医来检查图鲁大人的尸身,看看图鲁大人是死于自然,还是我等出手伤了她。”
“……”凤申看了看殿下一脸坦然的承影,又看了看叶贺敏,见叶相对她点了点头,于是便道,“来人,传御医。”
御医很快就上殿了,在凤申的旨意下,这位老太医很快检查了一边图鲁的尸体,然后朝着凤申行了一礼道,“尸体并无外伤,并且五脏俱全,也毫无损伤,应该是自然死亡,死于突发的心疾。”话到这里,周围的人心中已经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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