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着齐焕爰往下说,她心知若非到了非常时期,这位睿王爷决计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来到敌国的,更别说在瑷珲国还有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女王。
果不其然,齐焕爰喝了两口茶润了润喉咙,就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来只有一事想问王爷,不知道王爷那件事准备的如何?打算几时动手?”
“睿王爷也知道,凤涛谋划已久一直心心念念要找个机会,只是虽然皇妹身在边塞,这京都之中却还有个叶贺敏作梗,如今我手上的兵马虽然已经开始从南境逐步迁到京都附近,但是可惜,金凤军一直驻守在皇城,如果开打,我只怕没有十足的把握。”凤涛不假思索地说出自己的难处,“不知睿王爷有何良策助我?”
“硕王爷既然对我如此推心置腹,我也不妨如实相告。”齐焕爰隐去笑容,缓缓道,“我的处境和王爷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女王已经日渐不容于我,快则余月,我已经与各方联络妥当,计划逼宫。等到女王退位之后,我会将余下的兵力投入战场,逼得靖王抽取京都守备军调往北塞,如此一来,王爷你就可以入驻离朱城,只要逼得申帝改口立你做新王,他日靖王就算回京,也是名不正言不顺。”顿了一下,就凤涛若有所思,齐焕爰知道她心中还有所顾及,又道,“我虽然登基之后会加大军力,但是绝对不可能长久,毕竟女王一旦退位,战争的理由就可以说是不复存在,况且我瑷珲国内反战舆论渐盛,我也控制不了局面太久。”
齐焕爰一边说一边细细观察凤涛的反应。其实自从开战以来齐焕爰对于凤栖表现出的战力就开始越来越吃惊,原本他还担心凤栖国抵挡不了瑷珲国的攻势,但是现在看来,凤栖与瑷珲数次大战,居然是瑷珲败多胜少,甚至连栎岱岳也在最近的一次战役中被对方大将慕青羽斩于刀下,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瑷珲女王才越来越不耐烦要逼他出兵加入战局。
在齐焕爰看来,凤翎绝对不会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看她现在军队如此势如劈竹,只怕真的有一举灭了瑷珲的想法,他怎么会允许如此?幸好当初在凤栖埋下一颗棋子,可以用来牵扯凤翎。看到凤涛还有所犹豫的模样,齐焕爰眯了下眼睛,淡然笑道,“我可是为了硕王你打算,才不惜在登基之后冒险出兵,如果硕王你觉得没有必要,那我完全可以在逼宫之后与靖王议和。”他喝了一口茶,继续道,“对于我来说,主动提出议和不过是献上一些城池金银以作赔偿,而硕王你,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他言罢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凤涛,“这封书信是图鲁死前秘密写给我的,我想里面所说的事,是真是假,硕王你应该是再清楚不过。”
“……”凤涛接过信,打开粗略看了几行,脸色不由得一变。
“王爷,靖王早已经有心对付于你,就算他日你愿意安安分分做一个没有实权的异姓王侯,你认为以靖王的性格,会放过你么?”看到凤涛的脸色,齐焕爰弯了弯嘴角,变本加厉道,“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日你尚无谋反之心,靖王已经有了诬赖之意,等到她登基之后,光光凭借她手中的那些书信,想必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居然计算我至此?!凤翎啊凤翎,你确实无愧于一个王者。凤涛手中用劲几乎揉烂了手中的信纸,“睿王爷见笑了。”她开口了,声音显得风轻云淡,“一切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既然我的皇妹心心念念要以谋反之名治凤涛的罪,我岂能不满足于她?”凤涛嘴角微微勾起,浮现一丝阴冷的微笑。
初春的风还带着冬季的寒意,细细密密的春雨已经持续了足月,靖王府内,夜晴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眼睛一会朝着里间垫脚看着,又忍不住跑到门口张望个不停,神情甚是紧张,而一边的凤雪早就被他的身影晃花了眼睛,忍不住拉住他,“哎呀呀,你这么团团转也不是个事啊,皇姐说了今日会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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