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奇也不搭理他斜瞟他一眼后,冷冰冰的说,“跟我来吧。”
“是。”这只小猫有趣归有趣可惜太冷了,西索在心中惋惜的说,还是小野猫最可爱,稍微逗弄一下就会反击,即使会像小美人这样无视他也不会无视的这么彻底,不满的砸砸嘴巴,跟着玛奇小小的身子上楼。
“玛奇,库洛洛说的是什么…”得不到答案的飞坦无法挥散心中的郁气,最后还是选择了向直觉最准的玛奇索要答案。
玛奇与西索准备上楼的身影因为飞坦的突然出声止住,玛奇歪歪头思考着怎么解释比较好,其实她也不是很懂,直觉提醒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说不知道,库洛洛的意思应该是飞坦心中那块为了猫儿而柔软下来的空地,可以将猫儿完整的放在里面了吧?是吧?就是这个意思吧?
玛奇将头扶正准备发表自己也不太确信的长篇大论,却被看好戏的西索将话题接了过去,“库洛洛都说了哟,这个问题应该自己解决。”
飞坦冷冷的看着西索,很早之前他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如果不是库洛洛阻拦他一定要将他杀了,想起猫儿为了维护这个人而与他动手,飞坦就非常想杀人,杀很多很多人。
玛奇知道再这样下去库洛洛教给她的任务就算黄了,趁着西索现在受伤行动迟缓,玛奇用念线困住西索,非常恶劣的将西索丢进了他应该去的房间。
处理完飞坦的眼中钉,玛奇拍拍双手心里呼出一口浊气,真是大块人心啊,扭头看着还在沉默的飞坦,很认真的回答,“飞坦,你没觉得你对猫儿和对其他人不一样吗?”
玛奇试图从最原始的地方开始剖析问题,虽然她也处于一知半解状态,但是可以学嘛,这不就有个很好的实验体。况且飞坦对猫儿的态度本来就不一样,她又没有说错。
飞坦金眸微微眯起,面罩遮住了完美的下颌,被衣领遮挡的声音模糊而朦胧,“有吗?”
玛奇双手叉腰无力的看着飞坦,虽然她不懂库洛洛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个问题她还是确定的,可是飞坦…他,真的没有察觉到吗?他真的是笨蛋吗?
“那么我再问你,为什么每当碰到猫儿的事情你就显得特别暴怒急躁?”玛奇决定了,如果飞坦还是说不知道她一定转身走人,她情愿去面对西索那只危险物种也不愿意看到飞坦这么笨这么蠢的样子。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飞坦很肯定也很坚定的说出这句话,大有谁否定就灭了谁的气势。要的就是这句话,这家伙还不算太笨嘛,玛奇在心中微微庆幸,唇瓣不禁上勾了0.1公分。
“宾果,就是这样,你去看看猫儿吧。”玛奇看见飞坦已经开窍,继续走冷酷路线,决定不再啰嗦,看一眼自己没门没墙了的房间直接跳进派克的卧室,她没啥秘密害怕派克知道的,两人挤一挤没关系的。
飞坦感受着四周空气的流动,身体缓缓放松仰躺下来,眼睛望着楼上紧闭的房门,他与猫儿的房门。双眉微微皱起,猫儿是属于他的,他不允许任何人侵占,维护自己的东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就如同曾经被库洛洛抢夺的机械鼠,即使留恋被人夺取后还不如自己亲自毁灭来的舒坦.。
飞坦一直认为猫儿与机械鼠属于同等的存在,至少在他心中是一样的,虽然前面多了女人两个字。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个女人,就像库洛洛的收藏品,也有很多个不是吗,飞坦这样问自己,可是为什么他还会去思考库洛洛的话呢,总觉得又有哪里不一样。
看着斑驳的天花板,听着外面的风声,闻着腐朽腥臭的空气,飞坦轻轻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将所有的矛盾与复杂都关在里面,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思考他与猫儿的关系,究竟猫儿对于他是什么。
在飞坦的记忆中,那个男人永远只有系米真一个女人,可是隔壁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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