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名字。
原来不是不爱,只是将爱埋在了最深处,原来不是不思念,只是将思念藏在了不可在触摸的地方。
猫儿的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来,她看着父母相互搀扶着离开,只剩下叶顷一个人站在原地,叶顷低垂着头,眼睛被额发挡住,里面盈满了浓郁的伤心,他将双腿微曲背坐在猫儿的墓前,头倚靠着墓碑的边缘仰望蓝天,“姐姐,你去哪里了?你没有睡在里面,对吗?”
‘滴答滴答’眼泪无休无止的一颗一颗的滚落,猫儿微微飘进一点,伸手抚摸叶顷秀气的脸蛋,却只能看着手掌穿过了他的脸颊,失落的放下掌心猫儿将手心放进唇瓣紧咬着不让自己哭泣出声,似乎这样就会好很多,虽然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声音。
“姐姐,回来好吗,你看,你曾经答应送我的东西还没有亲自送到我的手上,我已经自作主张的戴上了。”叶顷将衣领压低从里面掏出一条檀木手工制作的项链,一刀一刀雕刻的精细而又雅致,上面印刻着时光流逝的痕迹,项链上的吊坠是一把精致小巧的钥匙。
看见钥匙的瞬间,猫儿极力压抑的伤心如同山洪暴发,环抱着自己嚎啕大哭,那是她与叶顷的约定,很早之前的约定,原来叶顷一直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