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库洛洛的眉微挑,眼睛的余光斜瞟一眼猫儿依旧专注的盯着电脑上正在对战的两人。好吧,库洛洛刚才挑眉的意思就是在鄙视猫儿,猫儿看懂了,他在告诉她懂得趁虚而入才是聪明人。
“教我吧,教我吧,我给你。”窝金一口气冲到猫儿身边,从兜里掏出一块变形的面包递给猫儿,猫儿借过来慢慢的放进嘴里嚼嚼,口齿不清的为窝金指点迷津,“窝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被欺压吗?就是因为你野性的直觉,你的直觉太准了,他们害怕。”
“什么意思,我不懂。”窝金摸摸脑袋,茫然的看着猫儿。
“就是让你按着自己的感觉来,不要被外在的因素迷惑。”猫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窝金,强化系的生物就是强化系的生物,强大的可怕也迟钝的可怕。
“啊,你是说我一直输都是因为他们几个耍诈?”窝金瞪着大眼,直直的扫射下面的一圈人,最后将目光盯在信长身上,输给谁他都不在意,但是输给同样是强化系的信长他就憋屈。
“信长,咱两再来。”窝金望着信长使出‘狮子吼’气鼓鼓的下了战书,信长伸手挠挠自己的前胸底气稍显不足的‘嘿嘿’傻笑。
猫儿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拍了下窝金的后背,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去吧,去将欺负你的人全部干掉。”
窝金直接从二楼蹦到大厅,正好库洛洛与西索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最终结果当然是以险恶为名的库洛洛取得胜利,库洛洛与西索很自觉地退散开,将战场留给窝金和被硬逼着上阵的信长。
猫儿轻飘飘的走下楼坐在不远的地方观看,准备适时的时候来指点下窝金,这完全是因为那同病相怜的亲切感使坏,她与窝金都是被大家欺负的对象。
库洛洛慢悠悠的走到猫儿的身边坐下,对着猫儿露出一个轻风和煦般的微笑,“睡了这么久,精神看起来蛮不错哦,正好,明天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吧?”
猫儿沉默半响,呆滞的看着库洛洛,捂着小心肝微颤颤的问,“你不要告诉我,最后的输家是准备给我当劳动力的?”
猫儿不得不这么猜测,库洛洛每次笑的无辜又欠扁的时候,就是猫儿想哭的日子。
库洛洛单手捂唇笑的温润而纯良,漆黑的眼睛眨呀眨的看着猫儿,既可爱又无辜,“你觉得呢?”
猫儿此时已经不想去唾骂库洛洛无耻的伪装,此时她只为自己白白错失了窝金这个超级能干的运输工而惋惜,要知道每次她请窝金帮忙那都是有代价的啊,交易与交易的流星街,她当然不可能让窝金做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