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拼,都漂亮的不像男人。
“明天,早上八点。”飞坦快速的吃掉食物,声音带着寒意,危险地眯起眼睛,重新拉上衣领,模糊的声线隐藏在衣领下:“不来,死。”
“恩,我会准时赴约的,多吃一点吧。”猫儿看着飞坦面前的餐盘,将自己还未开动的食物分一半给他,这种亲密的举动原本只在相熟的朋友间才有的,可是猫儿不知为何自然而然的想这么做,动作熟稔的仿佛曾经做过几千几百次,对着服务员招招手,又多要了几份食物。
飞坦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只是再次对着盘中的食物进攻着,飞坦没发现,他习惯性蹙起的眉头慢慢松开了,脸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柔和。
“好饱。”猫儿软瘫在客厅的椅子上,慵懒的伸伸懒腰,脸上的神情满足而愉悦,飞坦看着猫儿的动作,从下午就一直在痛着的心再次加剧,真的,很像,即使只是一个动作,都会让他想起那个女人。
猫儿看着飞坦的眼神,从迷茫到痛苦再转变成惊天的杀意,不待飞坦有所动作抓起身边的箱子就跃出了门外,桌上的水滴形成一串数字,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有事打我电话,明天见。”
“呵呵……”飞坦看着猫儿远去的背影,忽然,笑出了声,这个玩具,似乎出乎意料的有趣,勾起的唇角说明了他舒畅的心情。
隐藏在暗处的侠客惊愣的下巴都搁放在桌上,有多久没有看见飞坦笑了呢,八年了吧,猫儿还在旅团的时候,飞坦虽然总是冷着脸,可是当他的眼神看着猫儿的时候,即使蒙着面也可以让人感觉得到,他的心情非常愉悦,可是猫儿消失后,飞坦就……
其实,不止飞坦吧,他似乎也很久没有真心的笑了,侠客摸摸自己的脸,从刚开始流着泪笑到肌肉抽搐,再到无法停止的弯起唇角,随着力量的增强,越来越虚假的面具戴在脸颊上……
旅团里与猫儿一起成长过的蜘蛛手脚们,对于猫儿的背叛恨并爱着,对于旅团,猫儿的名字成为了禁忌,飞坦的禁忌,对于现在的流星街,猫儿的名字却一直是个传说,犹如神话般的传说,而她却是如同神话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侠客有时候忍不住想着,也许猫儿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悄悄死掉了,为了不让飞坦绝望,才故意让飞坦以杀她为目标活下去,她一直都明白飞坦对她的爱有多深,就如同他也明白,猫儿对飞坦的在乎有多深,而从始至终,他一直都是局外人……
每当想到这里,侠客的心就会痛的仿佛崩裂开,就会庆幸着,看不到她就不会想得到她,这于他也许是最好的结果,虽然有点自私,对不起飞坦,可是蜘蛛不就是欲望膨胀下的产物么……
猫儿在黑暗中前行着,没想到那个老怪物临时前,还暗藏着这一手,这可是空间系的死念啊,弄不好,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面了。
回想着伊尔迷曾经说过的话,破解死念的方法除了最高等级的除念师,只有靠自己的念力破解,当一个人拥有的念量超过死念持有者三倍的时候,死念自然会消失,猫儿是不奢望自己的念量超过那个老怪物三倍了,就算是全盛期时能有双倍都该偷笑了,谁让她自大了一把,解决完贪婪之岛游戏持有者的委托后,又跑去天空竞技场进行暗杀呢,现在吃亏了吧,人是杀掉了,可惜自己也得陪葬……
猫儿在黑暗中走的累了,坐下休息,具现话出长笛,闭上眼睛轻轻吹奏着,每当演奏乐器的时候,猫儿都会觉得身心无比的愉悦,仿佛压抑很久的细胞都得到纾解般畅快。
席巴家主曾经说过,她的音乐很容易让人发现她的身份,所以不可以轻易显露,现在这地方,除了她,连根鸟毛都没有,不会影响到任何人吧。
身心融入到音乐中的猫儿没有发现,音乐响起时,黑色的死念仿佛找到归宿般渐渐溶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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