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鸿门令还可以用来挡酒。”
林婉儿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林大哥,原来你也会讲笑话呀。”
“还玩不玩?”
“当然!你听好了……”
游戏继续进行,期间林翼然“答错”七次,林婉儿动用鸿门令四次。
渐渐月牙偏东,酒坛见底。
海饮了一坛的林翼然打个酒嗝,上涌的酒劲熏得他有些晕乎。触手一片香软滑润,他不由得倚近了些,只觉得浑身舒爽不舍得放手。
“林大哥,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那声音甜甜的,暖暖的,像暖日熨慰心神,听着好不舒服。
“林大哥,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别走!林翼然心口一窒,急忙伸手将那片温软留住,箍在怀中。
朦胧中抬起醉眼,谁的眉眼近在咫尺?
“林宛,林宛……”他轻轻地唤,痴了一般。
“林……林大哥唤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林宛,我也不知道……”他喃喃地答着,头埋进她的颈窝,拥得更紧。
“……”
“林大哥,可以问你要件东西吗?”
他抬眼看她,点头。不管她要什么,他都会给的,从不食言。
“把你的手给我。”
不过一双手,有什么不能给?他放开双手,将手递过。
只是放手的一瞬,她已不见。他挣扎着想起身寻她,却又敌不过浓浓酒意,终是睡了过去。
只是睡也睡不安稳,梦中依旧在寻她。群山之中,绿水之畔,烟云过处,飞鸟栖处……他终于寻得她,在某个高高的小阁里。她倚窗望他。月色如银,撒在她身上若散了一身银辉。她身形单薄,只着一件白色单衣,披散着一头华丽的发,素净的脸上轻噙笑意。
他的心跳顿时乱了,不知所措地望着她。
她转身而去。
他慌了,急进几步,竟入了阁楼。
她已换了装束。流云入髯,环佩玎玲,衣裙摇曳……她……是女的!林宛是女的!
林翼然蓦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气,不觉汗已湿透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