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某奉命送些物资进京,小店狭窄,已容不下他人,还请二位另觅佳处。”
“什么佳处?”林婉儿分明迁怒,“这方圆十几里,就这一间客栈。我们家小姐肯住,已经够委屈了。而今外头冷黑,你叫我们到哪里另觅佳处?”
徐谦依旧平和,“实在抱歉。徐某有命在身,不能留两位在此。附近或有农舍。若两位姑娘不嫌,徐某愿派两个亲兵护送两位过去。”
林婉儿根本不领情,“说得如此好听,你为什么不去住农舍?”
徐谦脸色微变,“姑娘不肯给面子,是故意为难老夫了?”
林婉儿斜他一眼,依旧趾高气扬,“我肯为难你是给你面子。告诉你,就是当今皇上,对我们家老爷也是礼遇有加。得罪我们家小姐,就是得罪上官……”
“婉儿……”见林婉儿越说越离谱,颜雪忍不住出声喝止,好容易才将“姐”字咽下。
林婉儿急忙垂首,一副失言知错的样子。
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来,对着徐谦,咄咄逼人,“总之,立刻腾出一间上房。否则我家小姐着了凉就是你害的,到时候叫你吃不完兜着走!哼!”
徐谦沉吟片刻,神色很快温和如初,“小姐身体金贵,确实不宜再劳顿,不若将老夫的房间让与小姐,不知小姐意如何?”
这话对着颜雪说的,颜雪不知如何回应,只做不理。
林婉儿轻笑一下,“算你识相。”说完扶过颜雪,傲然吩咐,“房间在哪里,找个人来带路!”
徐谦笑着走到他们身边,“姑娘不嫌弃的话,就让老夫带路吧。”
林婉儿哼了一声,勉强答应。
徐谦也不恼,温文有礼地在前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