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碗壶皆碎。
众人提了胆,有些不忍心地观望捧壶人的下场。
却见那小二竟被那男子抱在了怀中,头上巾帽被他猛力一扯,一头华发顿时如瀑倾泻!是个女子!
男子压抑的怒火此刻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只听他字字如冰般生硬冰冷,“闹够了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女子居然还笑得出来,男子身上叫人心胆俱寒的唳气恍若对她毫无影响,“只是想告诉你,我若想离开,没人拦得住。”
“所以呢?”男子徐徐吐字,语气愈加冷冽。
“所以……”她垂下眸,徐徐俯身,欺上了他的唇。
她,她,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万方已经完完全全被林婉儿的惊世骇俗给震住,以至于忘记替安寿“疏散人群”。
唇上吃痛,她已咬破了他的唇。
没有拒绝,或者根本不想拒绝。任由她带着腥咸血气的舌缱绻地滑过他的唇畔。
她垂眸看他,除去不可一世的张扬和玩味,只剩下刻入骨髓的高傲,“不想我离开的话,就想办法,让我不想离开。”
他望她许久。
卸去脸上冰冷,与她十指相扣,细细地,用唇舌替她清理唇边沾染的血迹。
“我会努力。”
若是此前他依旧两手空虚,这一回,他已真真切切地抓住了什么。
她已将羽翼交付他手,只要他愿意,付出等值的代价。
“万方,备车。”抱起怀中人,朝她温柔地笑,“我们回家。”
回家。是了,她一直都是这么说的,回家。
她会给他一个家,而他,会给她一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