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你也不需要了,”他也不允许她“需要”了,“不如送给她,往后她还可以入宫看你,岂不是一举两得?”还有一得是终于可以将这块该死的令牌处理掉了。
不过一块令牌,她真想要,再叫人打一块不就好了!林婉儿不以为然。
“安寿!你说实话,你插手进来,到底想干什么?”这才是林婉儿最关心的问题。
安寿斜眼看她,“怎么,你竟猜不到?”
林婉儿抬眼望天。恩,现在她不需要答案了。
“从今以后,他们俩的事他们自己解决,你不许再掺和!”安寿搂紧她,沉声下令。
林婉儿不甚满意地噘噘嘴,埋怨道,“安寿,你在剥夺我生活的乐趣。”
“是吗?”安寿沉声低笑,一把将她抱起,扫开案上物什,将她放在案上,魅声道,“不若我替你的生活增添些情趣?”
林婉儿仰头看天,避开他的唇,扶着腰道,“皇上,臣妾的腰还疼着呢。”恩,非常委婉的拒绝。
“那朕替你揉揉?”安寿笑得温情款款,双手已经不容拒绝地探进她的里衣,沿着她的脊骨拿捏着力道上推下移。的17
“恩……”林婉儿被他捏得全身发酥,不得不倚着他,隔着意料轻噌他的胸膛以压制泛及全身的麻痒。
安寿坏心地在她耳边吹气,低沉的嗓音若最香醇的美酒,“舒服吗,皇后娘娘?”
林婉儿被他撩拨得兴起,嘴上依旧不肯讨饶,“恩,身为皇后,臣妾有义务提醒皇上,恩,纵欲伤身。”
“皇后说得有理。”安寿低笑着应了句,“那就听皇后的吧。”说罢竟真的放开了林婉儿。
林婉儿急忙将他拉回来,“皇上就当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