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人了,估计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回到桌子旁坐下狠狠的灌了一口酒,这酒倒是很温纯,只是其中有一股特别的辣味,越想越郁闷,越郁闷越喝,喝了两壶后脑袋才有点发晕,很快意识到自己喝的有点多了,酒劲竟然上来了,靠,这酒竟然是后发醉人,暗暗骂了一句后刘冲晃悠着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肖鸣水,走过去拽着他的大腿就把肖鸣水拖了下来,她可不想酒后乱性,还是这样保险一些,把肖鸣水拖到远处的地板上一扔自己晃悠着就滚上了床,晕晕乎乎的就睡了过去,梦中仿佛又见到了自己的老妈,自己的老爸,自己的学校,现在酒也醉人想法也醉人了,
“嘶~~~~脑袋好疼”,肖鸣水第二天早上迷糊的爬了起来,脑袋疼并不是喝酒喝的脑袋里面疼,而是脑袋外面疼,摸了摸后脑勺,一个红肿的大包就在自己的脑袋后面,昨天晚上刘冲喝的晕晕乎乎的把肖鸣水直接拖了下来,脑袋撞地了N次她都不知道,再说知道她也不管啊,那么重的人只能靠拖,抱是抱不动了,摸到大包后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四周,自己怎么睡在地上了?幸好是夏天,要不然还不冻死啊,爬起来走到床那里一看,刘冲衣服也没脱正睡的香甜呢,可能是梦到正在吃什么好吃的,嘴角还在往外流口水呢,
“可恶的冲儿,肯定是你把朕拖到地上的,哈,你又不是没跟朕亲热过,你还说大婚时要把身子交给朕呢,怎么又把朕扔到地上了”,肖鸣水说完后就向刘冲的身上摸去,打算早上完成洞房花烛夜的任务,不过这个任务最终却没有完成,
“恩?金钗?玉钗?银链子?”肖鸣水刚摸到刘冲的身体就摸到她衣服里有很多隔手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掏出了出来,都是一些值钱的首饰,越掏越多,几乎整个身上都是,“这不是朕的玉佩么?朕的玉印,还有朕的玉佩,朕的玉扳指,天啊,冲儿想干嘛?”肖鸣水越往里掏贵重的东西越多,等都掏出来后刘冲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纱衣了,余光也撇到了桌子上的一个包裹上,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银首饰,顿时肖鸣水就明白刘冲的意图了,原来是想逃跑,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了一阵后一甩手就出去了,连临幸刘冲的欲望都被彻底的打破了,
“啊,脑袋好晕啊”,刘冲终于迷糊的睡醒了,不过醒来后很快就彻底清醒了,“哎呦,好痛,哎呦,哎呦,我的身子怎么了?”是被疼痛彻底的痛醒了,刘冲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内纱衣顿时脸色大变,难道那个皇帝早上起来后就把自己给吃了?要不然为什么身上这么疼?解开白纱衣一看,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到处是伤痕,还有不少地方有淤血,顿时就大哭起来,“呜~~~~完蛋了,这个白痴古董皇帝是个虐待狂,我要死了”,大哭了好一会儿后摸了摸身上的伤痕,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又站起来感觉了一下,走了两步,咦?怎么没有那种初夜后的疼痛?好像自己两腿间并没有流血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仔细检查一下,自己依然是完璧,奇怪,难道是这个肖鸣水不喜欢真的进入而只喜欢虐待女人的身体?越想越害怕又开始哭了起来,暗叹自己倒霉,竟然会带到这样一个倒霉的地方,二婚后又嫁给了这个倒霉的皇帝,这回可好,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天天要被虐待了?
其实刘冲身上的那些伤痕并不是肖鸣水做的,反而是刘冲自己做的,昨天她光顾着揣那些金银首饰了也没想到别的,后来喝多了酒后迷迷糊糊的也没脱衣服就躺到床上睡觉了,那些金银首饰还都揣在身上呢,要不是床软刘冲的身体早就被划破好多个伤口了,就算床再软那东西也咯人啊,又喝多了酒,痛感神经就不那么清晰了,迷迷糊糊的被咯了一个晚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正是那些首饰的杰作,感情刘冲是来了个自虐而不自知,却把全部责任都推到了肖鸣水的身上,不知道肖鸣水知道后会不会冤枉的想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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