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道“万岁爷,这个问题您以前不是问过么?奴婢也是回答了,以前是,现在也是,奴婢是愿意随着四爷的!”
“即使只能做个他府中地位最低的侍妾丫头,你也乐意的么?”康熙笑意吟吟的手撑在桌面上问道。“如今你在紫禁城中的地位可是宫女中最高的,可若是到了老四哪儿,你可就什么都不是了!你,有这样的觉悟么?”
我立刻呆住,手指无意识的攥住床单,但思路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万岁爷,请您恕奴婢无礼了!奴婢认为,真正喜欢一个人是应该抛开他的身份,若是事事估计身份怎能算的真正的的喜欢呢?而且有的事情,不是身份能解决的!万岁爷,当年您对我额娘,并不是因为她是宫女就会轻视她吧?”
康熙静静的听完我的话,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怔然了很久,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良久方才开口道,“是啊!玉儿哦,你和你额娘确实很像,想法,说话的语气,都很像!”
额娘,迷一样的女人,即使在家里也绝少听到阿玛谈到她!宫中更是因为额娘的关系,康熙才百般的疼爱容忍我!身体不自觉的在床上挪了下,舔了舔嘴唇问道,“万岁爷,奴婢的额娘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你额娘?慧儿?”康熙眉头微微的一蹙,很快又松开,带着分诧异说道,“你阿玛没和你谈过你额娘的事儿?”
不知道康熙四十五年的春节算不算谈,于是摇了摇头,“没有,阿玛很少提及额娘。”
康熙了然的一笑,点头说道“哦。那是自然,若不是朕心软了一下放你额娘出宫,她如何遇得上凌柱?如何能有你?”
一时的语塞,康熙这话明摆着是说,阿玛不提额娘是因为额娘曾经与康熙的关系!“万岁爷,但是奴婢觉得,阿玛是真心的爱着额娘的,并不在意额娘的曾经是什么!正因为真的爱了,才不忍心去提起,提起了怕自个儿伤心!您不也是吗?奴婢刚入宫时,您有时都不会看奴婢的脸,只因奴婢和额娘长的是一样吧?不也正是怕触碰到您的记忆,而让您自己神伤么?奴婢在您身边这几年,看到了您对额娘的那无法割断的思念,奴婢只想知道,为什么您当年不把额娘留下?”
康熙按在桌面上的手越握越紧,拇指上的黄玉扳指箍的手指发白,我紧张的咽着口水,不知自己的话触怒康熙能有多少!“小丫头,懂的还不少,说的头头是道的。”康熙低下头一笑,霎时的阴转晴。“朕……没能留下你额娘,是因为她在宫里活着并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朕,为了委曲求全。”
望着康熙逐渐阴暗下的双眼,瞬间读懂了康熙此时的悲伤——明知道她在只属于他的世界中不会幸福,想自私的留着身边却又舍不得让她难过,放,痛彻心扉;不放,只怕落得一世的怨恨!
“你和你额娘同样不适合宫廷生活。当年,你额娘所经历的危及性命的事比你要多得多,十几年的时间,她为了能陪着朕,一直忍着、熬着,可朕却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无法给她!说句不好听的话,前几日你替朕挡了那一箭,看这昏睡的你,朕有段时间真希望那个人是你额娘,如此朕就能光明正大的给她封号,让她不再受宫人的欺凌……”
我半张嘴,继续听康熙说着,“但朕太了解开她,哪怕朕用‘皇后’的头衔来困住她也是困不住……玉儿,知道老四为何怎么都和老十四无法和睦相处么?因为正是老十四的降生逼走了你额娘,在老四心里老十四永远是不可原谅的!与其封号,分位,你额娘更看重的是两人一生的厮守,作为男人,朕能给她,朕也想和她一生;但朕还是咱们大清的国君,需要权衡的利益太多,朕的牵绊也太多,根本无法面面俱到!这是,朕这生无法给予她的,欠她的……玉儿哦,有时朕觉得慧儿的想法和朕身边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她所信奉的……简直就不属于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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