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二等丫头、针线丫头……”边说着他边用眼角瞄我开始发紫的脸色。
“你……!你怎么不带……”暖床丫头这四个字瞧着正帮我梳头的春樱硬是忍住没说出口,一把从春樱手里抢过梳子胡乱将头发梳顺挽起,推开强忍着笑的他扯扯裙摆,“你怎么不干脆把你府里的丫头都带上?”
胤禛淡淡的瞟向春樱冬柏,二人马上会意的福福身退出去。“我的小女孩还真是不经逗,真可爱……”他嬉笑着拍拍我的面颊,长臂伸过拉我入怀,“我就是喜欢看你小脸儿皱起来发小脾气的样子……还有……”醇厚的气息喷拂在耳畔,低哑的声音像小虫一样的钻进我心里,“你在我身下口是心非呢喃着不要的时候……真像媚人的小妖精……”
“讨厌……我哪有?”粉腮上的温度如同被扔进沸水锅中的温度计一般飞速的上升,“那你还放心把我留在京里?胤禛……我……”
他怜爱着轻抚我的面颊,噙着笑摇头,“玉儿,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走吧,时辰差不多了。我还得赶着把这些子条陈折子看完,小女孩,你今儿那都别去,就留着陪我。”
胤禛一跨入万福阁,整间屋内气场霎时呈超低气压。他淡漠的环视一圈福身行礼的女眷们,微颌首款步到主位翘足坐下。我跟着他,依次和那拉福晋李氏欠身请安。站起一瞧,一向深居简出的姐姐也位列其中。姐姐发现我在看她,恬淡的笑笑。我顿时心安,她的气色看起来还是不错,比我刚进门时要精神了许多!
“爷。昨儿夜里,宫里来人说您又要出门办差?”那拉福晋双手握着块帕子,柳眉微蹙的在胤禛身侧问道。“怎么这么突然?您昨儿回来也不和妾身知会一声……又是那么怒气冲冲的回府,姐妹们心神都不安定,本想着找您问问,高福儿回着说玉儿妹妹留在怡性斋书房伺候,也就不方便进去打扰……”说着很是哀怨的瞧向胤禛。而我更是感受着针刺般的如芒在背。
胤禛略有尴尬的偏过头轻声咳咳,好整以暇的拍拍那拉福晋的手,“是么?昨儿是有些事儿,不过已是无碍。”
“爷!您是咱们府里的顶梁柱,是妾身们的天,更是妾身们的主子,主子心中不快,妾身真是甚感有愧……”胤禛话没说完,李氏抢着话儿梨花带雨的哽咽说着,时不时的拎起帕子抹抹眼睛。
我不去和胤禛的眼睛对视,索性将头扭到一旁——什么啊!成了诉苦大会了!
“行了!你们的心思爷都知道。”胤禛微恼的捏着眉心,一挥手下面立即安静,“皇阿玛的旨意,爷同你们十三爷从明儿起去南边办差,估摸着得半年左右。府里的大小事儿依旧交由福晋全权做主!”正说着,仰脸看着那拉福晋,顺势握紧那拉福晋的手,“晚秋,又要辛苦你多劳神了。”
“爷……您放心。该怎么做,妾身心里有数着呢!”那拉福晋立时红了眼眶,刚忙应着胤禛,“但不知这次爷您带府里那位女眷?”
希翼的光从四面八方射向胤禛,李氏不觉微张着嘴小步上前。胤禛的眼神变得冰凉,酷厉威压下压得一屋子人不敢言语。“都不带。点上三十名侍卫,十名长随就够用了。”胤禛斜睨我一眼,冷然的说道,“又不是游山玩水,女人太麻烦!”
“都不带?那……玉儿妹妹也……?”那拉福晋匆忙瞟过我,言语中满是不信。
“爷什么时候说话一次说不完?”胤禛支着桌子立起,高大的身影投下难以忽视的压力,“福晋正好说到玉儿,爷就再说上几点。皇阿玛的意思,等明儿爷一走,玉儿进宫陪着老佛爷住上一段时间。第二,在爷不在府里的这段时间,不得随意外出,依旧是每月初一十五可以外出两个时辰,不得晚上出府,走时回来都得到福晋哪儿请安。若是敢违反,福晋爷给你权,可以禁她的足!第三,紫璧馆除福晋、玉瑾外任何人不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