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有什么区别?”
见我一脸的迟滞,十三阿哥站起身缓步的在屋内踱着,“四哥说,你肯定是来找他的,不敢离开扬州,所有事务全在扬州处理!他竭力压制,但情绪是坏的没边儿,整天阴沉着脸,光被四哥训斥的官员你去问问有多少!但凡门口有半点动静,四哥都是要亲自去查看下,不是你,他……”十三阿哥扭头看向堂屋中的书画,声调有些哽咽。
“可是,十三爷,他今天说了什么你没听见吗?”
“你长脑子没有?”十三阿哥突然一吼,吓得我只会眨巴眼睛,“说出去,你是阿哥福晋,打扮成什么?丢的不是朝廷的脸面?不对你严苛些,指不定明儿送到京城的折子会说的有多难听!有多少人巴不得我和四哥赶紧收拾包袱滚蛋的?”
“十三爷……”十三阿哥一向嬉皮笑脸,突兀间发怒,我不觉浑身颤栗。
十三阿哥长出一口气,同样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二十多年,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四哥脆弱的样子!对于四哥而言,你是他力量的来源……同时,玉儿……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么?你早已成为四哥最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