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没有那层膜的想法不过是自我安慰。
我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良久,微微有了力气才爬起来,贴身的里衣已经被撕碎,被我拿来废物利用,抹去大腿上的血迹,直接套上外衫,费了牛劲站起来。
外面太阳已经高升,湖面上风动间都是满满的荷香,环境倒真是清韵,我踉跄的走到拱桥上,刚刚水里的还是个意气风发的美少年,这会儿却落魄憔悴,我无奈的露出一抹苦笑,想不到换了个身份依然能看见这种狼狈残破的自己。
走出角门果然看见刚才的太监还在等我,见我出来恭敬的行了礼,也没有奇怪我一身的狼狈,看来池牟宸是经常受这种优待了,我点点头,这种事儿不提才是最好,于是原路随着太监出宫。
来的时候还气恼皇帝待客不周,现在我倒理解他了,有谁私会情人还大大咧咧走正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