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杀……”
他把我压在桌子上心怀不轨的笑,“你说,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惶然想起那夜的声音,我以为是梦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去了,给我涂过药我居然都没清醒——一向敏感如我竟然都没反应,可见被蹂躏成何种地步……这个龌龊的男人!
“这百日过的好么?有没有格外的想我?”皇帝伏在我耳边暧昧的笑问。
我把额头抵在桌面上无力的说,“你还是直接砍了我吧……要被你恶心死了……”
他突然笑得不行,从我身上翻下来,我恼火的瞪他,他也毫不在乎,“我说过不杀你,不过你得为我做事。”
“妄想!”我是看穿了,真的留在皇宫出不去的话还不如死了的好,侍寝是决然不情愿的,关起来也未必好受。
“不是说刚才做的事,”他煞有介事的说,“我是指别的事情。”
这下脸红的是我了,犹豫了一下,“说说看先。”怎么谁都和我谈条件。
“这个是你写的么。”皇帝指着被我压脸下的一张纸,我抬头看了看,“一朝天子赐眼色,世事悠悠应始知……是我,怎样?”我背下来刻在桌子上的,也算我写的吧?突然反应过来,尖声对他咆哮,“你还偷去我房里?”
皇帝不以为意的挑着唇角,“你那么精去了能不被发现?这个是送饭的太监记下来给我的。不过你也真是特别,那里的桌子也敢……”他苦笑着摇摇头,没再往下说。
……无间道么,全世界都是别人的人。
“你不会想让我没事写诗给你玩吧。”
“当然不,”皇帝难得神色凝重的靠近我,“我是想,要你替我整顿朝纲。”